第七十四章 過把兒演講的癮(為JanSam更四千字章節)

甜園福地 寂寞佛跳牆 第2頁,共2頁

「啊——」,那條已經邁上了車轅的腿又被打了下去,整個人落向了擠得靠前的人堆兒。

「呼啦——」,人堆兒裡都是精明利索人,齊齊的往後一退,「噗通——」,石頭家的又用屁股親吻了地面。

「哈哈哈——」,看熱鬧的村民原本也是想兩邊各不相幫,萬一真有便宜事再選擇立場的,這時候。自然笑得就歡暢。

莊稼人對女人的要求不太高,個把能吵能罵的本事,也能接受。要是這女人還擅長打架,在物件目標不是自己的情況下,也是要起鬨架秧子的。

倒是有一個老婦人很善良,點著柺棍在地上,開導石頭家的:「你家男人呢?快回家歇著去吧!人白家現在小子們長大了。不會再受欺負了,你得不著便宜,前兩天那白毛兒不是被揍得到現在爬不起來?」

這得算是一番肺腑之言吧?可惜,石頭家的已經瘋魔了,她琢磨白家的財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想來想去自己都覺得跟自己家的一樣。他家就在李嬸子隔壁,可不就離得更近些?分分寶貝啥的,也該多撈點才是!

更何況這齊阿圓。哼哼,還欠著她人情呢!

石頭家的越想越有道理,爬起來繼續再戰:「你個沒良心的賤貨兒!要不是我借給你酵面頭兒,你家怎麼會發?這是佔去了我們家的財運啊!天地良心,你拍著胸脯想一想。是不是這麼回事兒?你家發的財,是不是就從用我家的酵面頭兒開始的?」

周圍的人群更激動了。卻原來,其中還有這麼一樁官司在?白家的姑姑說被佔了陽氣,石頭家的又被佔去了財運,這白家人,還是人嗎?

阿圓真要被氣糊塗了,這已經不是強盜邏輯的推理,這純粹是混蛋邏輯!

「李嬸子可以作證,我借你家的那一小塊雞蛋大小的酵面頭兒,是送了一大碗魚肉丸子才得到的,我還說你佔了我家的財運呢!我們那魚丸子要是不給你吃,那就少殺兩條魚,那兩條魚會長大,生出更多的小魚,那些小魚又會長大,生出更多的小小魚,你算算,你究竟吃下去了我多少條魚?得賠給我多少損失?」

阿圓掰著手指頭給大家分析,混淆概念瞎扯淡,誰不會啊?

雞生蛋蛋再生雞的無限迴圈論,在異地生根發芽,不知道還可不可以申請專利?

石頭家的被「生」暈了,瞠目結舌的往後退:「你——胡說!那就是一碗魚肉丸子,根本不可能再生出小魚來!」

「你說生不出來就生不出來了?你說借了你家的酵面頭兒再發財就是發的你家的?那你家的第一塊酵面頭兒是從誰家借來的?總不成是你生下來就帶著的吧?那你還給人家財運了沒有?」阿圓步步緊逼,聲音高亢而清澈。

吵架的時候,千萬不可後退第一步,因為,接下來通常都是節節敗退。

石頭家的已經倉皇退出了五六步,這場戰爭基本勝負已定。

可是這還沒說回重點,阿圓站住身形,雙手一揮,眼睛往人群中一掃。

紛嚷的聲音,忽然的,安靜了一些。

「鄉親們,我們不知道為什麼,因為自家拿不出很多錢來買良田,就商量著把離家門口近的荒地買下來,試試能不能種點東西養家餬口,竟然就傳出了那荒地裡面有寶貝的說法,然後就有人上門去偷去搶,我們一家大小起早貪黑去鎮子上賣麵條兒,這才幾天啊,就說我們發了橫財,還是發的酵面頭兒的財,這可真是可笑!我要是現在指著石頭家的地說,他家地裡面有財寶,您們也要這麼想搶過來集體分了嗎?」

阿圓冷笑,再次把鄙視的目光投向「石頭家的」:「你們不過是覺得白承光年輕,弟弟妹妹們還小,這家裡沒有鎮的住事兒的長輩,就受不了我們能吃飽飯,就想著是不是可以再踩一腳,能佔多少是多少,我們就不應該反抗,就必須受著!」

她的聲音一提,看一眼握著拳頭的老二和阿文,微笑了一下:「那——不可能!當初把白家人攆出村去,我們可以不計較,但是,以後,誰要是再敢往我們家伸手,哼哼!我們大小六條命,個個都不是慫的!對我們好的,我們不敢忘記,非要跟我們結仇的,那就天上地下什麼手段儘管使,我們當家的能主事兒了,我們不怕!」

「嘭」一聲悶響,在人群后炸開。

是白老大,能主事兒的白家當家人,威風凜凜的站立在村口,一手在收回剛剛砸向一棵大樹的鐵鋤頭,另一隻手中,還提溜著一個蜷縮成蝦米的男人。

人群自動散開了通道,白老大「騰騰騰」走到了媳婦和弟弟們面前,手一鬆,那個蝦米男人「嗵」的,跟自家媳婦一樣的姿勢,落到了地上。

石頭家的驚異的撲向自家男人——石頭。

「當家的你這是咋的啦?」

平時耀武揚威的李石頭,此刻哪還有半點兒威風?

但是,自家的癩婆娘一扶起他的身子,精神頭就回來了一部分。

可不是精神了?只聽「啪啪——」兩聲脆響,一左一右的大耳瓜子,就抽向了——

「臭婆娘惹事精!大清早的非要來找別人家的晦氣,早跟你說了,那白家小子都長起來了,不能明著欺負,你他孃的非要給老子找麻煩!去,給老子賠不是去,借了你一個雞蛋大的酵面頭兒你就敢使喚人家,你當是借給人家了夜明珠啊!」

這會兒子,就連活了兩輩子的阿圓,也瞠目結舌看不明白了。

自己當家的可能聽說了村口的事兒,就跑石頭家或是地頭上把男主人給揪過來了,或者,還經過了一番廝打?

嘿嘿,看李石頭的狼狽熊樣兒,再瞧瞧自家男人身上乾淨利索,就知道那戰爭的局勢呈現了一邊倒,本來嘛,那實力就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捱了兩巴掌的婦人開始嚎啕大哭,屁股往下一坐一仰,施展開就地「十八滾」,那方向,竟然還是阿圓的所在。

「我不能活了啊——」!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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