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烙著大餅的白老大登時驚喜萬分,直立起半個身子問道:「媳婦你醒了?還冷不冷?」
熱的渾身冒汗,還冷個頭啊?阿圓索性把兩隻胳膊都解放出來,扭過身子抱怨:「今兒這是怎麼啦?都進十一月了吧?天還這般熱!」
熱?白老大登時苦了臉,媳婦不冷,那不是拍馬屁給拍到馬腿上了?
「嘿嘿嘿——,你熱,那我去撤了柴禾,頭前兒,是怕你冷,我在外面把炕燒上了——」。
「你去燒炕了?」阿圓愣了,這小子中途離場,不是得了不舉不堅的毛病?
她的十指姑娘,完全沒經過大腦的指示,就自動出發,向被子下面探索端倪去了。
粗粗的大大的熱熱的堅挺著呢!哪兒有什麼毛病?
白老大猛不丁的被媳婦兒抓住了要害,身子立刻繃緊,醞釀了半晌的睡意。徹底消散了。
「哦——媳婦兒!」
得,黑綿羊化身猛虎下山,再顧不上前戲前奏啥的韻味,直接衝向終點站。
這個死腦筋的憨貨,去做什麼不會打聲招呼啊?枉咱費了半天的腦細胞,還琢磨著怎麼去幫他求醫問藥!
阿圓也揣著滿肚子的幽怨呢,伸臂勒緊了男人的脖子,把那顆榆木黑腦袋重重的摁在了肩頭,「吭哧」一口,咬了個牙印出來。
這一刺激。更是不得了,白老大原本就是一個「猛男」的身坯兒,又壓抑了這般久。把被子往腰下一抖,就是一場持久戰。
屋子裡的溫度真的很高,阿圓覺得自己體內所有的液體都流失殆盡了,於是身子更加輕盈,在極致的歡樂里飄啊飄啊——
這就叫做靈魂飛昇的境界吧?
第一次。阿圓在飛昇之後還沒有昏睡過去,當溫熱的布巾子擦過身體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睛。
「我自己洗——」,「我還要洗頭,不舒服——」,阿圓堅持著。嘎石燈的火苗再次點亮了。
「猛漢子」剛才不但燒了火炕,還燒開了一鐵皮桶的熱水,這會兒正好用呢!
微微泛著豆腥味兒的澡豆。混合著屋子裡荼蘼的氣息,阿圓慵懶的回到了炕上,頭上包了兩層布巾子。
白老大照樣用了媳婦兒的「聖水」洗浴,也學著阿圓包了頭髮去睡。
溫熱的火炕上,兩個勾肩搭背的身影。終於安寧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的頭髮,可就沒法看了。
夫妻倆各自頂著個「爆炸頭」醒來。不過還好,半夜裡洗頭,也沒傷風感冒頭疼啥的,火炕,還真是個好東西。
夫妻兩個對著笑了一回,阿圓還算簡單,洗漱之後,拿布巾子一包,就看不出痕跡了。
只可憐白老大,黑額頭上光禿禿的,所有的髮絲都根根直立,梳成髮髻後,硬是露出了兩片弧形,正中烘托出一個「美人尖兒」。
其實咱家「猛男」這形象,還是很耐看的!
阿圓憋著壞笑,一邊在灶臺忙碌,一邊時不時去伸頭欣賞那個「美人尖兒」一番,直看得白老大雙目噴火,使勁兒拽下幾縷散發,一鬆手,又「嗖」的彈了回去,那黑額頭,還是光光的。
其實咱知道這事該怎麼辦,用點兒溫水就能還原,可是,咱為什麼要說?阿圓得意的晃著腦袋,還哼起了小曲兒:「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
儘管昨夜裡被蹂躪的七葷八素,換來的這個清晨,是多麼愉悅啊!
白老二和白老三竟然一塊兒進了灶房,就差勾肩搭背表示親熱了。
「嫂子,我們現在就去里正家裡交錢,老三寫契約,雙方按了手印就交給里正去鎮上蓋印章,我們兩個也不耽誤去擺拉麵攤兒。」白老二根本沒看見自家大哥髮型的異常,把兩個人協商的結果公佈了一下。
「契約立好了,誰也唬弄不了咱,嫂子別擔心。」白老三安慰阿圓,伸手就去抓蒸好的紅薯:「我們就在路上吃好了!」
阿圓回正房取錢,昨日里淘換開了一個銀錠子,正好再數出六兩來。
「籤契約的時候仔細些,把荒地的面積寫清楚,我們等著你倆一起去鎮子上。」
ps:
首先大笑三聲:「哈哈哈——」,親們給力支援,成績好的不敢相信,新書月票榜上爬到了第一名。
然後,萬分虔誠的感謝:隨便321的桃花扇,雅、jansam、yingying1979、東方風雲、活寶笨笨笨、尤臻他爹、心中的leslie、starmyj、a19808609的平安符。
毫不吝嗇投給本書的珍貴的粉紅票朋友們:starmyj、小寶麗水、juliafish、tsailily、win70、百厲千魂、懶彤、燕齊、妖孽無罪、百花煞、薩灑、熱愛生,寂寞鞠躬作揖謝謝大家了!
加更!粉紅十票一定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