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將深深地看了獵奇一眼,平靜地道:「以他們的力量,抗爭閃魄是徒勞的,只有假裝順從,再慢慢地等候機會。」
放走了所有的生物奴隸後,閃魄中雖然有一些議論,但很快就平息下去,對於風照原來說,如何阻止閃魄不斷地征服其他種族,是一個難題,但最令他頭痛的,莫過於每天神殿門口,遇到成群結隊地女閃魄,渴望有幸能和他進行交配。
閃魄中的女性個個都是美女,目光火辣迫切,完全把這當作是一件興旺種族的大事,因此不但毫無羞恥感,反倒覺得十分神聖,只是嚇壞了風照原,天天躲在神巢中,不敢外出。
妝卿笑意盈盈地瞧著他,道:「你可算是閃魄中地第一紅人了,看來世界力練得再好,也比不上生殖能力啊。」
風照原只有苦笑,千年白狐搖頭晃腦道:「臭小子的豔福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不過這些發情的閃魄的確讓人受不了,太下賤了。」
法妝卿正色道:「繁殖交配,是生物種族正常延續地方式,是自然的法則,所謂的的發情,其實從生物的潛意識來說,正是使種族避免滅亡的選擇,是非常神聖地使命感,與下賤沒有任何關係,從人類的早期,就有原始的性膜拜,把男女地生殖器官作為某種圖騰,甚至還衍生了一系列的性文化,所以特種交配,是非常莊嚴神聖的科學程式。」她對風照原睒睒眼睛:「為了繁殖這個偉大的使命,你恐怕不得不犧牲自己了。」
風照原又好氣又好笑:「任你說得天花亂墜,從人類的道德角度,我實在難以接受。」
法妝卿嘻嘻一笑:「說歸說,我也難以授受,你要是去和那些閃魄交配,我第一個反對。」
千年白狐冷笑道:「你們人類的道德未必正確,只是對生物天性的束縛,還不如做一個動物,原始自然,符合天性。」
風照原道:「道德感是人類創造文明地一塊基石,也能使種族穩定持續發展。」
千年白狐反駁道:「那只是適應人類的東西罷了,你現在的力量早已超越了人類,思想何必還是那麼侷限。」
風照原苦笑一聲,搖搖頭:「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和閃魄輪流交配的,這個閃魄的最高首腦,我一定有辦法推辭,自從我被推上這個位置後,不少閃魄叫嚷著要征服宇宙,今天,夜叉向我彙報,說是在虛空附近駐紮的閃魄神秘失蹤,他們懷疑是仙人乾的,要求我派兵征討。」
法妝卿欣然道:「這樣最好,我們和仙人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正好借這個機會,商談一下仙人和閃魄的事,你現在成為閃魄之主,和仙人地關係反倒有些棘手,他們一定會逼著你滅絕閃魄的。」
風照原嘆了口氣,處理這些事情並非他的擅長,但也只有設法調和了,接下來幾天,風照原和夜叉、羅剎商議後,決定自己親自前往虛空。
儘管風照原力量令閃魄信服,但為了安全,夜叉和羅剎執意要派兵隨從,最後只好挑了五十名神力者,一起前往虛空。
在閃魄地目送下,飛船漸漸遠離了神殿心核,風照原暗自鬆了口氣,這段時間,可以不必被那些女閃魄糾纏了。
在閃魄的星際航行儀上,清晣地標明瞭虛空的位置,蹲在指揮艙前,千年白狐專注地盯著星際航行儀,道:「虛空曾經是我最嚮往地地方,現在可以去了,反倒不覺得有多少興奮,是否夢想一理實現,就不再令人神往了呢?」
風照原笑道:「原本以為倒了虛空,就意味著永恆,但事實並非如此,當然會有一絲失望,不過我很想知道,仙人住的地方究竟是什麼樣的?為什麼無論是哪個星的生物,一旦掌握了暗能量後,就會自動飛昇虛空?」
法妝卿道:「仙人這一次毫無顧慮地奪回虛空,恐怕是準備和閃魄大幹一場了,如何調和他們之間的矛盾,還真是令人頭痛。」
風照原嘆了口氣:「雙方結下的仇怨恐怕難以化解了。」
漫長的星際航行後,一個神力者進來稟告,虛空已經到了。
透過視窗,風照原看見了遠處一片深藍色的區域,那是一圈橢圓形的藍色光環,光芒冷咧清寒,顯得美麗而聖潔,最奇特的是,這圈光環並非靜止不動,而是在不斷變幻位置,形狀也忽大忽小,使人很難掌握它的確切方位。
飛船忽然停止了前進,滴溜溜地在原地打轉,神力者神色恭敬地道:「這裡的磁場輻射十分厲害,我們必須先離開飛船,依靠個人飛行深入虛空。」
風照原沉吟了一下,道:「我和法神師先去打探虛實,你們在這裡守候。」
神力者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風大人,我們必須保護您的安全。」
風照原斷然道:「幾百個仙人還奈何不了我,你們就在原地待命。」
安排妥當後,風照原帶著法妝卿,千年白狐飛出了艦艇。
法妝卿依靠世界力的氣泡飛行,風照原已經根本不需要了,四周的氣體被他自動轉換為可供呼吸地氧氣,並在四周形成了一個相對迴圈的封閉空間,猶如駕馭一艘微型飛行器。
藍色的光環閃爍不定,根據閃魄的星際航行儀,光環內包裹的區域,就是傳說中的虛空。
千年白狐尖叫道:「我怎麼一點也看不見光環內的區域?像是完全隱形起來了。」
風照原剛剛靠近光環,一股隱隱的能量磁場就傳了過來,將他向外逼,法妝卿、千年白狐也是同樣的感受,這股力量對他們直接排訴,阻止他們進入虛空。
風照原欣然道:「這裡的磁場恐怕只接受純暗能力的生物。」
法妝卿哼了一聲,運起世界力,高速射向光環,強行突破磁場,以他們的實力,這點磁場能量輕易突破,很快陷入光環內。
猶如陷身在一個旋轉的風車中,他們隨著光環不斷轉動,在短短的一瞬間,彷彿跳躍了無數個空間。
無數次跳躍後,他們被光環甩出,落入了光環中心的區域。
四周的空間異常古怪,彷彿被封閉起來,像是一個鐵盒子,顯得十分狹小,周圍混沌地一片,模模糊糊中,彷彿雲霧湧動。
千年白狐咋舌道:「不會吧,虛空就這個樣子?」
風照原忽然正色道:「有東西出來了!」
原本在光環外,他們根本看不見光環有什麼,但現在卻清晣地看見,混沌的空間中,悠悠地浮出了一顆圓圓的東西,它的形狀非常小,和手指頭差不多,在鼓起的中間地帶,裂開了一道口子,就像是一顆熟透的種子,因為過於飽滿而裂開。
風照原的意識立刻延伸過去,試圖分析種子的結構成分,令他吃驚的是,種子看似固體,實際上,卻是一種成分異常神秘的液體組成。
從裂開的口子裡,射出了一道柔和的光芒,色彩絢麗,彎彎向三人拱起,猶如飛凌的彩虹。
「照原,歡迎你來到虛空,請進來吧。」
語聲忽然從種子內傳來,恬淡平靜,正是費長房地聲音。
法妝卿愣了一下:「這麼小的地方,我們能進去嗎?」
風照原笑道:「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須彌於芥子地道理吧,虛空的確有它的奇妙之處。」身影一閃,拉著法妝卿的手,和千年白狐一起躍上了彩虹。
說來奇妙,從肉眼看來,種子本身已經非常小,裂開的口子更是細小得可憐,但他們走到口子前,卻發現異常寬敞明亮,像一座寬宏的殿堂入口,足夠幾千個人並肩進入。
千年白狐用力眨眨眼睛:「難道是幻覺?」
「大小存乎一心,不過以照原你現在的實力,這點雕蟲小技,想必早不在你話下了。」
費長房出現在風照原向前,平靜地看著他:「恭喜成為閃魄的最高首腦。」
千年白狐訝然道:「原來你們早就知道了。」
費長房難得地微微一笑:「否則我們怎敢公然搶回虛空?照原你釋放了所有的生物奴隸,這件事轟動了宇宙不少的生物種族,我們仙人當然也收到了這個訊息,真沒有想到,在陶蒂華康城一戰,你居然成為了閃魄的最高首腦,直到現在,我還難以相信,你的力量比閃魄還要強大。」
風照原笑了笑:「只是機緣巧合罷了。」
費長房神色肅然:「照原,請跟我來,接受我們虛空所有仙人的感謝。」雙手揖,將風照原迎入了種子。
裡面光華絢爛,彷彿是一個五顏六色的無窮天地。
四周懸浮著無數奇峰、湖泊、一百多個仙人奇裝異服,形象千奇百怪,立在不同的位置,向風照原躬身行禮。
風照原急忙擺手:「各位不需要這樣。」素來倨傲的仙人竟然向他行這樣的大禮,可見對方心中的感激。
費長房笑道:「照原你說什麼也沒用,他們根本聽不見你的話,雖然看起來,他們離你不遠,但最近的一個也隔了幾萬光年的距離。
法妝卿驚訝地和風照原對視了一眼,虛空的玄妙還遠遠勝過了他們的想象,要知道,隔了這麼遠的距離,除非仙人的體積無比巨大,否則是根本不可能看見對方的樣子。
虛空的構成,必然是一種極為特殊的物質。
【快速查詢本站請百度搜尋:三聯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