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巨響,風照原和法妝卿忽然分開,四目相對,一時之間,兩人誰也奈何不了誰。
看來只有放出妖丹和對方一決勝負了。
風照原微微喘息著,法妝卿可以隨意扭曲整個空間,無論對她如何攻擊,都會偏離目標,被移往別處。如果連暗含太極道胎的妖丹也宣告無功的話,那麼以他目前的實力,還無法戰勝法妝卿。1717du歡迎你網址最多是一個平手。
「你能擊敗伊藤照,看來絕非僥倖。」
法妝卿淡淡的道。
「擊敗你還要費些力氣。」
風照原冷笑一聲:「叮咚,出來吧,嚐嚐這個人內臟的滋味。」
「叮咚!」
一個拇指般大的人竄出風照原的嘴巴,閃電般撲向法妝卿。在風照原的肚子裡悶了這麼久,他早就想出來透口氣了。
法妝卿眉頭微蹙,伸手在胸前一劃。結出真空結界。雖然不知道叮咚是什麼樣的怪物。但她絲毫不敢大意。打到目前的局面,雙方再施展出來的,一般都是壓箱底的殺手鐧。
「砰」的一聲,叮咚一頭撞在無形的空氣牆上,頭昏眼花,氣得哇哇亂叫:「***,該死的結界,老子破了她!」
兩道豔麗的紫光從叮咚眼裡射出,「咯嚓」一聲,真空結界玻璃般的裂開。叮咚長驅直入,就要鑽入法妝卿的鼻孔。
法妝卿徒然色變。
黑袍急速翻湧。蕩起一層層驚濤駭浪,四周的空間捲起一場呼嘯的風暴,空氣洶湧。滾滾的氣浪上下顛簸,叮咚像是浪尖上的小舟,搖搖晃晃。隨波跌宕,根本近不了法妝卿的身邊。
「我頭暈了。」
叮咚眼冒金星,捂者腦袋,勉強向後退去。
風照原失望的低嘆一聲,叮咚趴在他的肩上,呼呼的喘著氣:「這個女人厲害,太厲害。就是衣服穿得太多了,胸也看不出。」
四周圍觀的人忍不住想笑,卻又不敢。
「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手下。」
法妝卿森冷的道,臉色彷彿霜凍一般,這麼多年,除了風照原和叮咚之外,還沒有第三個人敢對她如此出言不遜。何況語氣輕薄的就像一個無賴。
「我可不是他的手下。」
叮咚衝法妝卿擠擠眼睛:「我是他的房客,叫做叮咚。美女,你好啊,我們來認識一下。」
法妝卿冷冷一棲:「風照原,還有什麼伎倆儘管使出來吧。」
風照原對法妝卿笑了笑:「我已經黔驢技窮了,看來要擊敗你還真不容易。」
「彼此彼此。」
法妝卿沉默了一會,道:「如果你不願意拼個兩敗俱傷,那麼我們就此罷手,日後再戰。你覺得怎麼樣?」
風照原略一沉吟,道:「我只有一個問題,昨天下午相龍大師的死和你無關係吧?」
風照原眼中露出一抹異色:「你在胡說什麼?相龍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被人擊斃了。我也在暗中查探,到底誰有那個能力殺他。」
「一個月前?」
風照原叫道:「這不可能!昨天我們親眼目睹相龍大師在這裡摔下懸崖!這裡所有的人都可以做證。」
法妝卿微微一楞,目光在風照原臉上掃過,傲然道:「我知道相龍教過你秘術,但我絕對沒有殺他。我要殺的人,從來不會否認。」
風照原長嘆一聲,緩緩走到重子的身邊。法妝卿一代宗師,極重身份,相信不會當面扯謊。兇手果然是島上的人。
士虎深深的看了一眼風照原,走到他身邊,問道:「閣下真的是相龍大師的弟子嗎?」
風照原猶豫了一下,毅然點頭。士虎的眼中光芒一閃而逝,似乎想說什麼,目光掠過四周的人,欲言又止。
「我的情報難道有錯嗎?」
法妝卿露出了沉思之色,向前走去。根據風照原所說,相龍顯然是昨天才死的。
眾人紛紛為了她讓開了一條道路,面對這位傳奇人物,他們既尊崇又感到一死畏懼。
只有叮咚嘴裡還在嘟囔:「我覺得她應該穿比基尼。」
火鴉忽然呱地的叫了一聲:「今天就是二月十五,怎麼看不到主辦者前來迎接。」
眾人這才覺得有些問題,米兒頓不滿的囔道:「秘異協會這幫人究竟在搞什麼鬼?」
法妝卿冷笑一聲:「據我所知。秘異協會早就名存實亡。」
人群中響起一片驚訝聲,法妝卿看了看風照原平靜的神色,笑了笑:「原來你也早就知道了。」1717du歡迎你網址考赤幽幽的道:「難道是有人假借秘異協會之名,故意跟我們開玩笑?」
眾人逐漸分散開來,在島上尋找了幾遍,都沒有看見主辦者的人員出現,最後只好又回到懸崖上的山莊,討論對策。
「啊!」
一聲驚叫,米兒頓的臉色突然變了,像是遇見鬼似的。額頭青筋暴起。指著一樓的服務檯,手抖個不停。
一大堆色彩斑斕的面具擺放在櫃檯上,面目猙獰可怕,宛如栩栩如生的厲鬼冤魂。
「剛才離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這些東西。」
米兒頓顫聲道:「是誰放在這裡的?」
眾人面面相覷。
法妝卿目光一掃,漠然道:「總共三十四隻面具,他們倒是連我也算到了。」
「親愛的秘術異能力高手們,歡迎你們的光臨。」
客廳內突然響起一個怪異的聲音,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徘徊在四周。
幾個秘術高手不動聲色的散開,開始尋找聲音的來源。
「本次競技大賽十分簡單。請各位在島上生活一週,能夠堅持活到最後的,就是優勝者。他將得到罕世稀珍——嗜血眸。」
依琳娜迷惑不解的道:「堅持活到最後是什麼意思?在島上生活一週難道很困難嗎?」
那個聲音繼續道:「當然比賽有它的規則。就是每一位都必須戴上為你們準備好的面具。即使吃飯睡覺,也不能脫下它。」
鷹眼冷笑一聲:「閣下是把我們當猴耍吧?」
「如果你們破壞規則,將會遭到最可怕的後果。現在。遊戲開始。」
那個聲音陰森森的笑道,嫋嫋消散。
幾個秘術高手衝出山莊,四周寂靜一片,幾隻野鴿子在樹叢裡蹦來跳去,一隻山羊瞥見有人,聳起耳朵,嗖的竄入了樹林深處。
發話之人不知蹤影。
「這個人一定通曉隱形秘術。」
米兒頓從樓上走下來,他顯然也沒有找到聲音的主人。
「你們不用浪費力氣,他根本就不在這裡。」
法妝卿冷冷的道:「剛才我們聽到的聲音,應該是幾天前就已經存在的。說話的人事先將音波凝固,存放在大廳的空間中,然後等到特定的時間散播開來。」
鷹眼點點頭:「我也聽說過這種秘術,效果就像錄音機一樣,預先錄下聲音,設定好時間,結果就會在特定的時間傳出。」
士虎沉吟道:「這種秘術失傳已久了。」
米兒頓聳聳肩:「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聽他們的話戴上面具?」
「媽的,老子不玩了。」
那個和風照原動過手的鷹鉤鼻大漢罵道,大步走出客廳。他原本是為了嗜血眸而來,但眼見法妝卿、風照原、鷹眼這樣的絕頂高手也來參賽,知道獲勝無望,索性離開。
有兩個人也隨後跟著他走出山莊。
風照原不知是否該出手阻攔他們,殺害相龍大師的兇手就在其中。正猶豫間,三人已經躍下懸崖,跑到了海灘邊。
風照原立刻施展挪移陣圖,跑到了海灘邊。
大漢率先解開快艇的攬繩,發動馬達,就要離開。
風照原一咬牙,左手結出腰肢秘術手印,他終於下定決心,不讓對方離開磬牙島。
風照原還沒有出手,突然聽見「嘶」的一聲,空氣中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猛的把鷹鉤大漢揪入,他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拼命掙扎,粗壯的身軀一點點消失在空氣中兩隻腳還在不停的蹬踏。
風照原和其餘兩個人一時都驚呆了。
「請遵守比賽規則。」
空氣中的幽靈般的探出了一張戴著面具的臉,陰則則的道,隨即又消失在空氣中。
一絲詭異的感覺湧上風照原心頭,難道這個人,就是比賽的舉辦者?
「小島周圍似乎被人佈下了結界。」
法妝卿的身影出現在風照原的旁邊,她伸出手,向前放虛按了一下。
小島外的空間空空蕩蕩,像是一個無盡的深淵,無限幽遠,法妝卿發出的力量如同一滴水,融入浩瀚的大海,沒有任何反應。
法妝卿的神色立刻變得凝重起來。
她先是在身側佈下了真空結界,然後再向前跨出一步,走出海灘。前方的空間像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缺口處傳出一股極為怪異的吸力,將她拉扯進去。
一個雜亂無序的世界旋轉著向她捲過來,空間,時間完全顛倒,無數線條交叉、重疊、組合,混沌而又激烈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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