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西!水門的想法是極好的,眼下木葉剛從忍界大戰走出來,正是需要一場宏大、盛麗的喜慶婚禮來沖沖!那個,鹿久,你便去告訴水門,他的婚禮一定不會讓他失望的。」
「嗨!那麼,我先告辭了。」,說完,奈良鹿久轉身離開,待他走後,水戶門炎轉過頭問道:
「小春,你為什麼要答應水門那荒唐的要求?論功績,他根本不能比肩歷代火影,所以他的婚禮又怎能超出歷代火影的規格?」
「不!」轉寢小春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水門的功績超沒超越歷代火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現在木葉的聲勢已經無人能及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那也不能任由水門胡來!先代火影們傳下來的禮制,怎麼能說變就變呢!」水戶門炎抱怨道。
轉寢小春只是搖搖頭,自顧自的拿起桌子上的半成品毛衣,重新編織起來,沉默好一會兒才,說道:「水戶,你也別在這發牢騷了,因為並沒有什麼用。倒不如學學猿飛,被水門撤去忍者學校的校長一職不也沒說什麼?
反而美滋滋的專心做他的忍者公會會長,對行政部的事務也不聞不問、阿,也對,如今火影室有了幕僚班後,連行政部也已然成了空架子,整天處理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猿飛不願待在這也在情理之中!」
「哼!我就看不慣猿飛這一點,都被新任火影擠壓的幾乎連立足之地都沒有了,居然還整天屁顛屁顛往公會跑,給新任火影當牛做馬!!真是越老越慫了啊!」
「水戶!我們都是木葉的一份子,公會也不是水門一家的,何來當牛做馬一說?」轉寢小春輕斥了水戶門炎一聲,繼而又悠悠說道:「猿飛哪裡是慫啊,而是十分明智,難道你沒看出來水門對公會的事情從不插手過問麼?!呵呵,猿飛捨去一個沒甚油水的校長職務,換來一個會長肥差,嘖嘖!」
「哼!」水戶門炎一聽轉寢小春如此說辭,雖然他明知道這是現實,但嘴上依舊冷哼一聲,以示他對猿飛的「慫b」行為表示不滿。
「水戶啊,你也別對猿飛的行為有看法了,因為要說慫,他還能慫過團藏?呵呵,這兩個月以來,水門的對團藏明裡暗裡施加諸多限制——
按理說,以團藏這傢伙以前‘動不動吹鬍子瞪眼’的暴躁脾氣,早就應該與水門分庭抗禮了,可是現在呢?
一天到晚龜縮在暗部培訓班裡,就連上午水門剛剛組建的北城防課,前去北區接手防務的時候,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呃……這個,團藏可能是有所顧忌吧,畢竟兩個月前,他手下根組織無故損失十二名成員,導致他的實力瞬間縮水,想來,根組織現在只剩下40多名的根吧,其中還有一部分被他滲透到了周邊各國,所以沒有底氣和水門發生衝突了?!」
水戶門炎說完,摘下眼鏡哈了一口氣在上面,然後擦了擦,接著便又拿起了小說看了起來——
如今行政部清閒的都能養魚了,水戶門炎也只能找點樂子耍耍,畢竟一整天坐在長老室也怪難受的,至於那轉寢小春,不也在為她的外孫織毛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