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來兩個毗沙人，跪在地上，說要給汗王獻上自己的羊群和土地。
「他們在說什麼語言？」卡汗不等庫翻譯便問。
「是毗沙語。」庫回答。
卡汗臉色一沉。「把他們的舌頭割了。」
卡汗望著身旁的天門徒和將領說：「我們征服毗沙後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讓他們全部改宗。」本天門說。
「這件事在攻破毗沙之日便可完成。」汗王說。
「讓他們全部成為我們的奴僕，像驢一樣給我們幹活。」
卡汗笑了，他難得的笑容只展開一半，立馬就收走了，留下一臉的威嚴。
「我要讓說毗沙語的舌頭全部腐爛成土。以後從所有毗沙人嘴裡說出來的，都將是黑勒語。」
庫聽到這句話時，舌根一陣生疼，彷彿他說毗沙語的舌頭，又一次被割掉。
庫大張著嘴，不知道要說什麼，怎麼說，彷彿他說所有語言的舌頭都被割掉，只留下說黑勒語的舌頭，他在嘴裡找說黑勒語的舌頭，怎麼也找不著，他一著急，脖子一下伸直，嗓子裡有一股倔強要噴發出來。
買生天門看出庫不對勁，知道他要發作，趕緊拽了一下庫的衣襟。庫猛地一仰頭，把衝到喉嚨的叫聲壓住，那些聲音變成朝腹腔內的呼叫。
「昂嘰昂嘰昂。」庫聽見這個叫聲往自己身體裡喊，轟轟烈烈，把他會說的所有語言埋葬掉，只剩下昂嘰昂嘰的驢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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