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之力,我沒有!」魯墨德冷著臉說道,這又不是謊話,但是,在他人看來,他這就是在說謊。
「你說沒有是沒用的,所有人都知道你得到了一壺的主神之力,」特鄔冷笑道:「拿出來吧,不要讓大家都難做。」
魯墨德氣極反笑道:「真是可笑,先不說我沒有主神之力,就是有,憑什麼我要給你們?」
「就憑我們是強盜啊!」非布里呆愣了一下:「你是不是真傻?問這麼愚蠢的問題,別以為同樣是強盜我們就不搶,頂多看在同行份上,我們不全要你的主神之力。」
魯墨德頓時啞然,沒錯,他問了一個白痴一般的問題,強盜會管你身上的東西是不是屬於你的嗎?
「你們……」強盜搶強盜的東西,這事情時有發生,但是對於魯墨德來說,這還是第一次有同行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來,看來這些人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可怕了啊。
可是,現在形勢對自己不利,眾人以為自己獲得了主神之力,因此包圍自己的強盜簡直就是按照對付擁有主神之力的自己來的,一旦打起來,自己一方潰敗的可能性太大了。
「諸位。」魯墨德大聲說道:「這主神之力傳言本身就是假的,我可以向至高神發誓,‘馮茲’給我石壺的時候,裡面根本沒有主神之力,那就是一壺清水!」
拿傑拍手讚道:「當真是好算計,用至高神誓言來擺脫自己的嫌疑麼?讓馮茲給你一壺清水,實際上你們早就將主神之力轉移了,你們是拿瓶子裝,還是拿罐子裝啊?」
至高神誓言?言語上的漏洞,這太容易抓住了,所以如果不是經過深思熟慮,細微到極致的至高神誓言,其可信度,等同虛設。
所有人都無比認同的點頭,想要用一個無關痛癢的至高神誓言就獨享一壺主神之力,哪有這種好事。
魯墨德同樣感到頭大,至高神誓言都發下了,可就是沒有人相信,他也很無奈,至高神誓言一發再發的話,可信度就更低了。
而且他好歹也是一夥強盜的首領,發一個誓言也就罷了,若是被逼迫得一發再發,那不光臉上過不去,連自己的威信都要掉價不少。
因此,這誓言他不願意再發,也不知怎麼發。
這時,魯墨德身邊的提蘇烈傳聲道:「老大,別跟他們扯這些沒用的,咱們只需要將馮茲帶上來,讓他跟各位解釋一下,只要告訴他們馮茲得到的石壺裡面確實是一壺清水,就可以了。」
魯墨德心中一喜,「對,對,對,馮茲,只要讓馮茲……」
「啊!!」一聲驚叫,帶著臨死前的絕望,令魯墨德心頭一顫,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順著聲音,眾人找到了一具屍體,此人正是馮茲,他身上有一支瀰漫著死亡氣息的箭矢,正是屠神矢。
一擊致命,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資訊,箭矢上有專門的鍊金藥劑,掩蓋兇手的一切氣息,這是黑暗神位面很慣用的毀滅證據的手段,正因為很慣用,因此是沒有希望找尋得到兇手的了。
死無對證!而且馮茲本人是煉化神格成神,沒有神分身。
「好,很好!」魯墨德憤恨咆哮道:「你們為了逼迫我,居然趁我不備,暗殺了馮茲?您們,還能更過分一點嗎?」
拿傑嗤笑一聲,不屑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屍首:「真可笑,你是想要用馮茲的死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嗎?我告訴你,這傢伙死不死關我屁事?少廢話,交出主神之力就是了!」
馮茲死不死的,誰會關心?神位面裡生命如草芥,唯有實力是永恆不變的追求,但是魯墨德豈能忍受這種事情發生?
他已經受夠了,他是強盜,從來都是他攔下其他神靈,讓他們交出財富,如若不給上前就是一刀,他們做強盜的,哪有多少耐心?之前能夠解釋一番,那還是因為對方人多勢眾罷了,現在他已經忍耐到極限,哪還管什麼實力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