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場意外的戰鬥,兇獸們可不會因為府軍們的遭遇而停下腳步,它們一直在接近基苜城,可以說,留給所有人的時間,已經很緊迫了。
或者說,他們之前在向著兇獸前進,兇獸同樣在向著基苜城前進,他們停下戰鬥,兇獸依舊在前進,時間過去這麼久,說句不好聽的,也許下一分鐘,兇獸就會出現在他們視線範圍。
這一點都不奇怪,如此境況,根本沒時間容許他們多做考慮。
看著一個個頹然的府兵,格律渾身顫抖,他帶著沉重的語氣說道:「所有人,願意留下者,進入金屬生命,我們撤回基苜城,休息等待兇獸到來,我們用基苜城做最後的抵抗,如果實在事不可為,這基苜城……毀就毀了吧!」
所有人沉默,看著格律極其沉重的步伐,他們能感受得到,這位城主的內心,不僅是累了,更是已經無奈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無聲無息,正式府兵們跟隨了上去,他們都是真正的神靈軍隊,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性,這一點不會因為他們是神靈而改變,哪怕格律所說的,並非是命令。
可是臨時府兵不同,他們都只不過是臨時加入府兵,沒有歸屬感,沒有足夠利益,沒有崇高的覺悟,想要讓他們跟著回去隨基苜城一同毀滅,他們的內心,一定是會抗拒的。
吉路索落到地上,手中主神器長槍猛地一紮,從地底下直接扎出一個人,「裝死得也夠久了吧?給我出來。」
此人,赫然就是之前利用精神力震盪影響到自己的金髮男子,自己之前的一擊,並沒有真正的將其擊殺,只是他一直在裝死而已。
吉路索一把將其抓住,「小子,天賦不錯啊,靈魂力量用法挺詭異的,嘿嘿……」
金髮男子一臉慌亂:「大哥,有話好說,你也看到了,我實力如此弱小,根本沒有威脅你的能力,不用這麼抓住我的……」
吉路索隨手取出一把鐐銬狀的神器,這是府軍用來專門鐐鎖囚犯的神器,具有封印的作用,能夠鎖住沒有融合三種玄奧以下神靈體內的神力,沒有神力運用,自然掙脫不掉這個鐐銬。
吉路索不擅靈魂攻擊,這個傢伙的天賦屬於靈魂方面的,所以也具有一定的研究的價值,將其抓住後,吉路索直接拉著他往金屬生命中走去。
金髮男子可以想象自己今後的日子,將會是無盡黑暗的,可是他無法反抗,實力不夠強大,是保證不了自己的生死的。
看著金屬生命外其他臨時府兵們很多都在猶豫,吉路索搖頭輕笑一聲,他們如果因為懼怕死亡而選擇離開的話,那麼等待他們的,其實也會是死亡。
兇獸隨時有可能出現,而且強盜們剛剛敗退,但是吉路索意志威能發現,他們並沒有逃遠,若是強盜們重新組織起來,再一次發起襲擊,就在這裡也是個死字。
其實給所有的人都只有一個選擇才能獲得一絲生機,那就是回基苜城。
最終,又有一小部分臨時府兵選擇了隨格律一同回基苜城反抗到底,餘下的人,格律也不多做挽留,帶著願意跟隨迴歸的人,金屬生命載著他們,往基苜城方向迅速飛去。
至於留下來的人,是生是死,跟他們再無關係。
金屬生命中,吉路索進入休息的房間內,確認過沒有人查探自己後。展開神之領域,然後拿著一把小刀伸到自己右眼位置,然後挖開右眼,然後一枚空間戒指以及一團神獸精血,從吉路索眼眶中掉落出來。
將眼睛裝回去,吉路索才看向戒指和神獸精血,為了這兩樣東西,吉路索可是任由它們在自己眼眶內放置了好一會兒,那種感覺可是一點都不好受的,可是為了獲得它們,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神獸精血被吉路索用瓶子收起來,這東西唯有交給自己的黑暗主神分身才有價值,自己目前只能收著。
而最重要的,自然是帝澤的空間戒指,因為已經沾染了吉路索的鮮血,這枚空間戒指已經再次認主,這說明帝澤已經徹底隕落,沒有神分身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