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十幾個府兵一同包圍,也許這些府兵還有其他神分身,正在叫更多的府兵到來,總之他們可不會輕易的放過吉路索的。
一旦殺死一個府兵,就會招惹來更多的府兵追殺,這就是在神位面,幾乎沒有人願意招惹府兵,主神軍隊的原因。
看著這些包圍自己的府兵,吉路索臉上一點慌亂都沒有,雖然吉路索知道自己看肯定不是一群府兵的對手。
但是,誰說他吉路索要和這些府兵打了?吉路索微微一笑道:「怎麼了?你們這些府兵都跑過來了,這城門還要不要看守了?」
領頭的府兵小隊長冷然哼道:「小子,你死到臨頭了還關心城門的事,我說你這是膽子太大,還是不知死活呢?」
「死到臨頭?」吉路索不解問道:「這是為何?你們為什麼要殺我?」
「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你都殺死了‘盧卡’,我們同為府兵,當然要殺了你,作為你挑釁府軍威嚴的懲罰!」小隊長語氣逐漸冰冷,手中也出現了一把戰刃。
吉路索哈哈一笑:「府兵?你們弄錯了什麼吧?你們仔細看清楚了,我殺的這個,不!是!府!兵!」
說著,吉路索拿過屍體手中的空間戒指,隨後又指著地面上的屍骸,問道:「你們說,這傢伙身上,穿著府兵的衣物嗎?有能證明他府兵身份的證物嗎?」
小隊長臉上一懵,貌似是啊,這盧卡為了殺格法拉摩,連府兵的戰甲都收起來了,而現在空間戒指又在吉路索手中,自然沒有證明其府兵身份的證物。
尤其是現在,這盧卡胸口前,還掛著一枚代表其邪魔身份的徽章,這還真是莫大的諷刺啊。
「況且,剛才,是這位盧卡先生,可是親口說自己是邪魔來著,請問,一位邪魔被殺,你們府兵也包報仇的啊?什麼時候府兵和邪魔關係這麼好了?」吉路索不屑哼道,主神軍隊,府軍,根本不可能跟邪魔有多麼好的關係,畢竟相對來說軍隊終歸是多了些束縛,少了些自由,雖然很多府軍主神軍隊的人同時也是邪魔。
軍隊,邪魔,有著本質的區別,嗯,就是正式工和臨時工的區別。
這事情,可是有在場無數神靈共同見證的,而且貌似也有不嫌事大的水系神靈在使用浮影求將這一幕記錄了下來,身為府兵他們也不能當眾睜著眼睛說瞎話。
吉路索一口咬定盧卡不是府兵,那麼他也沒有什麼理由去承認盧卡是府兵這個事實,一旦他承認盧卡是府兵,那麼就會坐實盧卡身為府兵在工作期間以府兵身份無故惡意襲殺普通神靈,身為隊長的他沒有進行阻止,沒有履職可是要被降職,甚至會被懲罰剔除出府軍的。
「隊長,現在這怎麼辦?」有府兵小聲詢問著,這是一個很糾結的問題。
吉路索眉頭一皺,這些府兵的表現讓他感到很奇怪,畢竟他們可是府兵,居然就因為自己幾句話就停手了,這真的有些不可思議。
吉路索不由想起,之前看到有關螣戌府介紹中的一句話,螣戌府雖亂,卻極重規矩。
之前吉路索還奇怪這是什麼意思,現在看來,就是這裡的人極其注重主神或者府主制定的一些規則,哪怕是一些預設的潛規則。
因為,螣戌府的人,在重視規則的同時,也會利用規則,就像府兵不能無故殺人,脫掉府兵盔甲就不是府兵,利用規則的漏洞行事,也是螣戌府的一個特色。
黑暗神位面每一個府都有獨屬於每個府的特別之處,吉路索明白了螣戌府的特點後,倒也覺得,這個螣戌府,倒也不錯。
這時,府兵一方還在感到尷尬之時,一個不滿的聲音傳來:「你們這些傢伙,還愣在這裡做什麼?嫌丟臉不夠多麼?還不給我滾回原位工作?」
來人乃是一箇中年男子,所有府兵都是一陣心驚,連忙轉頭恭敬道:「城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