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還真是相當意外的東西啊。」吉路索沒有料到,這竟是五枚有很特殊意義的留影水晶。
六星邪魔,一城之主,偷情,這些字眼無疑激起了吉路索的八卦之心。
很快吉路索就啟動了這枚留影水晶,「喲,還是在野外的,挺大膽的……」吉路索不由感慨,這兩個人也太不小心了,有水系神靈在一旁用留影水晶把一切都映走了都沒發現?這六星邪魔的驚覺能力也太差了,還是偷拍這個人隱匿的本事太厲害了?
吉路索甚至都有些懷疑:「這六星邪魔什麼的,該不會是和地獄的惡魔,冥界的妖魔一樣的吧?」
剩餘四枚留影水晶,都是幾位六星,五星邪魔的留影,當然,都是一些不利於這些邪魔的影像,不過相對而言,還是這位坤勒的留影最厲害。
吉路索也是明白這些留影水晶的價值,這應該是這個部落用來要挾這幾位五、六星邪魔的,其價值對於一個部落來說,確實是極其巨大,如果運用得好,恐怕能夠讓整個部落度過幾次巨大劫難。
可惜這個部落應該是直接被敵人在短時間內擊潰,想要尋求支援根本來不及,那麼留下這些,恐怕就是為了能夠有幸存者回來,找到並用這些東西來幫他們復仇。
甚至也有可能,毀滅這個部落的,就是這幾枚留影水晶中的某位主人翁!
嗯,總之,不管怎樣,這幾枚留影水晶確實是有它們的價值的,吉路索剛來黑暗神位面沒多久,如果自己遇到什麼難以解決的問題,在不暴露自己黑暗神分身的前提下,這些水晶也許會有大用。
但是相對應的,麻煩也是會有的,因為這水晶裡面影像的主人翁,肯定不會對自己有任何好感!
三日後,還是那片草原上,又是一場屠戮,與吉路索同一批下金屬生命的人,盡數被幾個中位神屠戮乾淨,無一倖免。
做完這一切的幾個中位神,彷彿只是殺死幾隻蟲子一樣,一同向著一位上位神少年恭敬道:「少爺,我們問過了,他們只是剛被月爵軍丟下來的新人,不過,他們這一批人中,有一位叫‘吉路索’的毀滅系下位神在之前獨自離去了,但是他所去的方向,並不是我們的部落所在。」
上位神少年冷哼一聲:「是嗎?這個叫吉路索的下位神,肯定有問題,我懷疑我們‘昭巫部落’的‘重寶’,就是此人奪走,而不是我們的敵人。」
「少爺,這個可能性應該不是很大,首領大人心口的那道劃痕,根本不像是下位神……不,是根本不應該是毀滅系下位神能造就的!」一箇中位神下屬表示疑惑。
上位神少年肯定說道:「一定是他使用了什麼異術,或者他手中有上位神器,什麼下位神不可能在上位神屍身上留下如此完整的傷口這種慣性思維,會誤導你們的判斷!」
「是,可,‘蠕心魔蟲’以神力為生,利用積攢的神力在一瞬間爆發,這種速度哪怕是很多上位神,恐怕都很難抓得住……」另一箇中位神不解說道:「首領大人的致命傷和心口的傷痕不是同一天的,這並不能說明不是他們發現了蠕心魔蟲,也許是他們做好了準備,再來捕捉蠕心魔蟲。」
上位神少年搖頭否定了這種說法:「那他們就應該直接將我父親的屍骸帶回他們自己的地盤,四周布上結界就能很好防止魔蟲逃走,而不是留在原地,父親的屍骸就在原地只能證明,另有他人,取走了蠕心魔蟲體內的‘重寶’!」
說著,少年冷聲說道:「此重寶乃是我們唯一的復仇希望,我們沒有其他任何線索,只能從這個叫做吉路索的下位神入手,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得找到他!」
也許這個叫吉路索的人手中沒有他們想要的重寶,但是他們也別無選擇,哪怕是希望再渺茫,這也是他們能否復仇的唯一可能。
吉路索沒有想到,跟自己同一批來的那群人,會給自己留下這點破綻,他還以為一切都會神不知鬼不覺。
所以,他還一點都沒有攤上大事的覺悟。
當然,這一個部落的倖存者,這的確也稱不上什麼大人物,自然也不算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