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魔力長刀突然產生了屬性變化,變得無比光滑,它與死侍左手刺來的長刀碰撞交錯,一滑,便筆直地戳進了死侍的左胸,而死侍戳來的刀尖卻只是被一層堅硬的鐵殼和魔法抵擋,再也無法寸進。
「哦該死!」死侍不爽地罵了一聲,因為毀滅博士的攻擊對他造成了極為嚴重的傷害,魔法長刀沒有刺中死侍的心臟,卻戳斷了心房的動脈,這是比戳爛心臟還要麻煩的傷勢,下一刻,隨著魔力消散,大量的空氣鑽進了創口,而噴湧如泉的血則朝著毀滅博士淋了過來。
當然,一層法術護盾,在跳躍的火花中,將這些血液統統都被蒸發殆盡,那身覆鐵盔的反抗命運之人依舊沉默冷酷,滿懷著冰冷的火焰,冰冷的憤怒。
毫不猶豫地,杜姆有力的手一把掐住了死侍的脖子,雖然死侍的自愈能力非常出色,但死侍在大量失血的重傷狀態下,卻依然不得不遵循軀體的限制,處於一種短暫的無力狀態。
於是,死侍被杜姆輕鬆地舉了起來,感受著劇烈地窒息和疼痛,他張了張嘴,在紅色的頭罩上吸出了一片凹痕。
「你終於覺得恐懼了,是嗎?」杜姆終於開口了,他沙啞的嗓音充滿了復仇的快感,而且殺氣騰騰,「當你因為你那能夠無限自愈的身體而自我感覺良好,肆無忌憚地胡說八道,甚至侮辱我的母親的時候,你有想過這一刻麼?你像個小雞,被我掐著脖子,高舉著羞辱!放心吧,死侍,我不會殺你,我會折磨你,折磨你,讓你永遠記得這一天,併為此永生永世的後悔!」
「哈……啊哈……」乾癟艱難的吸氣聲,死侍張著嘴,彷彿上了岸的死魚。
「怎麼,我們的小紅腸想要說話嗎?再讓我聽聽啊,你那糜爛得如同垃圾一般腐臭的嘴裡還能蹦出什麼難聽的廢話!」杜姆將死侍摔到了地上,手上再次匯聚起了強大的魔法元素,下一刻,閃爍的黃光伴隨劈下的鐵手降臨,直接裂解摧毀了死侍的雙腿。
「該……該死,別他嗎的叫我小紅腸,這真是太,太土了,而且,這次的生意,實在是太虧了!」
話音落下,死侍用力地拍動著腰間的腰帶,下一刻,這個神器的瞬移腰帶便猛地開啟,在一通耀眼的藍光中,將死侍傳送到了幾十公里外的叢林裡。
掛在樹枝上,死侍顯得無比狼狽,他腰間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胸口的血也漸漸制住,但因為失血過多所造成的虛弱卻一時讓他有些難受,但就算如此,他亦必須移動……
「該死……這次,真的虧了!」整個人滾落到了灌木叢上,死侍艱難地顫抖地站了起來,慢慢地走了三步,他感覺自己已經好多了,雖然他剛剛受了能讓常人至死的傷,但他很快便又像個沒事的人一樣,甚至能夠微微地跑動了。
「走走走,這個boss還是讓守望者他們來打好了,我可不要再湊熱鬧了!」一邊逃跑,死侍一邊喃喃自語,但很快他的背後的遠方就響起了飛行器起飛的聲音。
而下一刻,腳下噴射著尾焰,杜姆博士從天而降。
「你逃不掉的,死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