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戴夫的呆愣和遲疑不同，託尼倒是興致勃勃地湊到了火種源的面前，自馬克三號身上射出的雷射掃描著著巨大宏偉的立方體，在手指上變出的探測器詳細地記錄著從火種源中散發出的各種微波輻射。

「這就是能源矩陣？」託尼的聲音一掃往日里習慣性的傲慢，在輕微的顫抖中，帶上了一絲謙卑和敬佩，這是無比罕見的，「這、這是人類的瑰寶啊……」

火種源中蘊涵著的無盡奧秘，只讓託尼沉溺了十多秒，他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狀態，回頭先看向了弗瑞，接著又看向了沉默的戴夫。

「守望者……」託尼開口了。

「嗯？」正苦惱著的戴夫抬起了頭。

「這個火種源能夠為人類帶來巨大的進步，在這一點上，我和尼克·弗瑞意見一致。」託尼說道，「或許這裡的這些蠢貨沒有頭緒，但在看到這個巨大立方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了一條康莊大道，那是光明之路！」

「通往哪裡？」戴夫也認真了起來，說到底，還是他考慮不周，如果他有辦法讓火種源縮小的話，現在他已經雙殺了，也不需要再聽託尼想說的話了。

「通往星空！守望者，這個魔方里有人類走向星空的希望，只要能部分地解析這個東西，我們就能真正地掌握自由遨遊於星空的力量！」託尼的聲音帶起了抑揚頓挫，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懂他的激動和認真，「如果說之前我認同你的想法，戴夫，那麼，我現在要提出反對的意見，我覺得，還是將火種源留下來比較好！」

戴夫沉默了，他走到了託尼的面前，拉開了託尼的面甲。

透過綠色的螢幕，戴夫直接地盯著託尼的臉。

「你是認真的？」

「嗯！」託尼的眼神已經足以說明一切，「我是認真的！」

「你應該知道，我們會有疏漏，或者說，在兩撥人同時入侵地球的時候，我們不可能保護所有人！會有更多的無辜的人在這場戰爭中死去！」

「但那是值得的。」託尼寸步不讓，「在歷史的發展中，每一次跨越式的進步都源於犧牲，這個火種源可以幫我們進入第四次工業革命，第五次工業革命，帶領我們走向太空，征服宇宙！這就是它的價值！」

「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們的身份！」戴夫鄭重地說道，「鋼鐵俠，我們是英雄，對英雄來說，生命永遠不會被作為籌碼！正義是我們的脊樑，慈悲是我們的熱血，理想是我們的骨肉，為了利益去做交換，理智地思考生命的價值，並有選擇地將其作為犧牲，那是商人，是政客，但不是英雄！」

「是的，我知道……但是，守望者……」在託尼·斯塔克那張討人喜歡的臉上，露出了有些促狹的怪笑，「消滅掉能源矩陣，真的能幫助我們擺脫目前的困境嗎？那些塞伯坦人已經來了，他們知道火種源在我們的手上，如果毀去了能源矩陣，他們依然會盯上我們，說不定是怒火中燒地盯上我們，到時候，依然免不了一番大戰！」

「嗯？」好……好像是這樣！不，不對，有什麼地方不對！

雖然託尼說的很有道理，但戴夫還是覺得他們想漏了什麼，他的直覺告訴他，留著火種源絕對百害無利。

看到戴夫沉默，託尼卻進一步講起了道理：

「既然左右都免不了戰爭，我們不如將這個火種源藏起來，作為談判的底牌，或者說人類再起的希望！」

「不，不行，還是不行，我們得毀掉它！」

「現在嗎？你能做到嗎？」對於戴夫的固執，託尼覺得很無奈，但他卻成功地問到了戴夫的死穴。

「抱歉，嗯，暫時還不行！」戴夫尷尬地說道，他也很想硬氣起來，然而卻無能為力。

「既然暫時，你還沒有毀掉它的辦法，那麼，不如跟我去看看我們的超級武器，或許在那之後，你會對我們更有信心呢！」這時，尼克·弗瑞卻插了進來，說了一句。

「好啊！」託尼答應的很爽快。

思索了片刻，戴夫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