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答應了尼克·弗瑞，今天晚上見他，在你家。」

「哦，那你下午有什麼計劃嗎？讓我帶你去好萊塢看看麼？」

「那個地方我上次似乎去過了！」戴夫撇了撇嘴，「就是那條星光大道和環球影城，我得說他們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有點無聊，而且人很多……」

「都是遊客，是的，不過，這次要我再帶你深入一點嗎？去一些遊客們去不了的地方？」

「哦，不，我沒興趣，對了，託尼，你有做出什麼新玩意嗎？我倒是想試試那些東西，而且，我這裡還有個絕對會讓你眼紅的東西！」

「什麼？」託尼挑了塊滷牛肉，好奇地望向了戴夫，「又是那種神神叨叨的東西麼？」

「不是，你再猜猜，你會眼紅的！」

「嗯？啊……對了！」託尼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個中年老男人露出了像孩童一樣天真的笑，「難道是光劍？」

戴夫挑了挑眉。

————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七點剛到，神盾局局長便敲響了託尼·斯塔克的家門。

託尼開啟了門，並沒有笑，擺出了一副紈絝的模樣，特意拉長了音調，「晚上好，尼克·弗瑞局長。」

這個獨眼的黑人並沒有太過明顯的表情變化，他像是沒有聽到託尼的語調，淡定地點了點頭，「晚上好，託尼，我不得不再說一次，這個地方不錯！」

「謝謝，跟我來吧，守望者已經在等你了！」託尼帶著弗瑞來到了圓形的會客廳，戴夫在那裡坐著，手上端著一杯紅酒。

「晚上好，尼克·弗瑞！」戴夫站了起來，卻沒有朝弗瑞迎過去，他的臉上也沒有笑，只是有些冷地盯著那個面無表情的黑人。

比起託尼習慣性地、不帶有惡意的臭臉，戴夫的臉色明顯要更難看，他甚至連上前迎接這樣的基礎禮節都欠奉。

仰頭喝光了高腳杯裡的紅酒，戴夫撇了撇嘴，問道，「聽說你在找我，尼克·弗瑞？」

並沒有因為戴夫的無禮而動怒，也沒有被戴夫的氣勢壓倒，尼克·弗瑞隨意地坐在了戴夫的對面，說道：「你們和科爾森相處的很好，我聽科爾森說，守望者是一個溫和有禮的好人，現在看來，有時候並不能輕通道聽途說……」

「哦，拜託你不要這樣隨便地定義我的人格，尼克·弗瑞局長！」戴夫冷冷地反駁道，「你要知道，我的所有惡意都是針對你個人的！」

弗瑞沉默了，他僅剩的獨眼盯著戴夫，一言不發。

空氣似乎在寂靜中凝固，巨大的壓力在兩人中間積聚，隨著戴夫這句話說完，衝突似乎隨時可能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