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維克托沒有看他,只是微弱地應了一聲,他知道該在什麼時候做什麼,現在不服軟,難道要等死了之後再後悔嗎?
被維克托的反應弄得有點無聊,戴夫也懶得再說什麼」早知如此,你剛剛還跑什麼啊?「的廢話,直接直奔起了主題。
「好,你們為什麼要搶這三千克的nzt-48?」
「這是金並的命令,我們只負責執行。」維克托十分的配合。
「金並?」戴夫猜對了,金並果然又是幕後黑手。
「金並想要用這批貨要挾安布雷拉公司,所以,他命令我們截留從城外運進城內,給血斧的那些貨!」將戴夫的感嘆誤解為問題,維克托連忙解釋道。
「他就只有這一個命令嗎?」戴夫不夠滿意。
「不,當然還有,他讓我們去搞定埃本公司,搶奪該公司所擁有的nzt-48的配方。」
「還有呢?那些搶走了其他貨物,撤出紐約的血斧也是你們下的手嗎?」
「不,不過那應該是金並的另外一撥人,可能是手合會的人!」維克托連忙說道,生怕戴夫不滿意的樣子。
從之前的這些情報,戴夫推理出了事件的來龍去脈。
首先,一個小製藥廠埃本生產出了nzt-48,一種能夠刺激大腦的毒·品,他們在暗中販賣,最終被安布雷拉發現,安布雷拉自然地用這些藥進行生化實驗,可能用來提升生化兵器的智慧。
安布雷拉再發現這些藥確實有效之後,找埃本訂購了大量的nzt-48,並讓埃本將這些藥偷偷運給他們在紐約的秘密組織血斧,再讓血斧將這些藥偷偷地運到其他的秘密研究所。但這訊息不知道怎麼走漏了,被金並看到了商機,於是,金並搶奪貨源,毀掉貨物,以此對安布雷拉進行勒索,當然,也可能是為了達到其他的目的。
以上大概就是這件事的過程,戴夫轉念一想,便明白了他們應該做什麼。
在他們找不到金並的此刻,毀掉他的一樁生意,感覺也不錯。
彎下了身子,一膝蓋壓在了維克托的胸口,戴夫問道:
「你們搶奪的配方在哪兒?還在你的手上嗎?」
「不,我將配方已經交給了金並的手下。」
「誰?」戴夫最討厭這種說話說一半的傢伙了!
「就算我說了名字,你們能找到他嗎?」維克托突然有些得意的笑了,「你不該這麼粗暴地對我,守望者,我現在傷的很重!」
「你想要什麼?」戴夫抬起了他的膝蓋,站了起來。
「第一,我需要治療,第二,我需要保護!」
「嗯?」
「我就像是汙點證人,既然是證人,我要求保障我的安全,然後我會親自帶你們去找那個傢伙!」
「哦,呵,好啊!」
戴夫答應了,但在面罩下,他卻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