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西部的內華達州,有一個藏在大山裡的城市。
這個城市風景秀麗,民風淳樸,卻又不像偏僻的鄉村,反而擁有不少的高樓大廈和極為的現代化的城市設計。這種反差源自安布雷拉公司在這個城市上進行的大量投資,安布雷拉藉助興建城市的便利在地下建造了著名的阿克雷研究所,同時,安布雷拉也因為這種大量的投資,而獲得了極高的經濟與政治地位,這座城市裡將近一半的人受僱於安布雷拉公司。
不過,由於世界偏差,它不是浣熊市,而是內肯(racon)市。
一輛低調的黑色奧迪駛下了進山的高速公路,它拐了個彎,又開上了環城高速,它穿梭在高樓之間,最終開下了高速,慢悠悠地轉過一圈花壇,停在了安布雷拉內肯分部的門口。
開車的司機一身標準的西裝,還帶著黑色的墨鏡,他率先下了車,為後座的人拉開了車門。
先拄地的是一根黑色的柺杖,緊跟著,一座肉山便跨了出來,那龐大的身軀將大號的西裝撐得無比緊實,光亮的禿頭配上自然兇狠的表情,讓路過的路人畏懼地匆匆走過。
那正是金並!
金並的大手從西裝夾子裡掏出一根雪茄,他的司機頓時屁顛顛地上前幫忙點燃,將雪茄叼在嘴裡,金並一步又一步地走進了安布雷拉公司,最終,他龐大的身軀在前臺接待員的臉上投下了巨大的陰影。
「我要見查理曼·帕森。」
平淡的語氣,卻帶著巨大的壓迫感,前臺的接待員被嚇得全身發抖。
「抱、抱歉,先生,帕森先生現在不、不在公司。」
「嗯?」金並的小眼睛挑大了一點,他盯著那個接待員,裂開的嘴露出了可怖的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你們分公司的總經理吧!」
「是、是的,先生!」
「我要見他!」金並的話語不容置疑,這兒明明是安布雷拉的地盤,但他卻輕易地反客為主,「就在現在!」
「我,我這就打電話通知他,先,先生,您是?」
「我是金並!」
「好、好的!」金並在查理曼·帕森的辦公室,也是安布雷拉分公司的頂層瞪了半個小時,才見到了匆匆趕來的查理曼·帕森。
那是個中年男人,戴著一雙老套的圓框眼鏡,顯得很斯文呆板。他推門進來,又關上了門。
金並掃了他一眼,卻依舊自顧自地坐在查理曼的座位上,饒有興致地在菸灰缸上敲著雪茄。
「查理曼·帕森,是吧?」沉默之後,金並不慌不忙地開口了。
「是的,是我!」這個中年男人在氣勢上被完全壓制了,事實上,雖然是名義上的總經理,但在內肯市,查理曼·帕森並不是真正的話事人,他最多隻能算是阿克雷研究所的高階打雜的,一個專門負責傳話的人,在他上面還有很多隱藏的大佬。
「你聽說過我嗎?」金並指了指一邊的沙發,說道,「坐。」
「當然。」在應和了一聲後,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表現太過於低聲下氣,查理曼稍微鼓起了一些勇氣,「但是,我想你坐著我的位子,金並先生!」
「這只是暫時的!」金並一句話就堵了回去,至此,他完全剝奪了查理曼的勇氣,佔據了這場對話的主權。
「是的,是暫時的……但……」
「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我親自來到這裡,難道你還看不出我的態度嗎?」金並挑了挑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