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勢力參與了這起關於三千克的毒·品的怪異事件,一個是血斧,一個拉美人組成的小幫派,另一個是紅日醫藥,一個與俄羅斯幫派糾纏不休的藥企。而在這兩個勢力的交鋒中,阿歷克斯·阿里波夫無疑是最重要的角色。
他直接接觸了那丟失的三千克毒品,他知道那東西有什麼奇異,也知道那東西的去向。
在紅日醫藥的執行官安東·邦達列夫失蹤,他的秘書死亡,整個血斧幫派隱匿的現在,眾人幾乎以為所有的線索都要斷掉了,誰又能想到,克里斯卻是立了大功,真的從犄角旮旯裡面將阿歷克斯·阿里波夫抓了回來。
而主犯的到來,意味著眾人將知曉所有的情報。
彼得拉上了蜘蛛面罩,戴夫也讓自己的身子覆蓋上了鋼鐵鎧甲,馬特拉低了他黑色的帽簷,其他人的身份都隱藏的很好——當然,這裡除了託尼。
大老爹朝超殺女使了個眼色,這個小蘿莉微微翻了個白眼,便跑進了廁所,很快就拎了一大桶水回來。
動作果斷直接,雙手穩定熟練,她舉起了那一大桶的水,將它們全都倒在那個昏迷的老男人的身上,在慣性下掉落的塑膠桶狠狠地砸到了阿歷克斯的腦袋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這一下,那個老男人終於醒了。
他的眼睛忽地睜大,又無力地縮小,那本來就白的肌膚一下子變得更加蒼白,病態的白。
從昏迷中醒來,出現在眾人面前的,不是容光煥發,坐擁百億的大老闆,而是一個看起來無比頹廢、虛弱的糟老頭。
他的嘴唇顫抖著,身體也顫抖著,低垂的眼瞼壓著一雙黯淡無神的眼睛。
這個俄羅斯人一點也不像戰鬥民族,他透著虛弱、猶疑與不安,他在恐懼著,恐懼著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這些超級英雄,恐懼著突然轉換的環境。
「你,你們想幹什麼?」在沉默中,阿歷克斯開口了,那沙啞的聲音彷彿狂沙刮過了玻璃。
「你的公司在往紐約運送毒·品。」大老爹走近了一步,高大的身軀對那個男人進行施壓,同樣地,他述說著已知的事,作出一種我們已經知曉一切,你還是誠實招供比較好的假象。這是警方審訊時常用的伎倆,但還不夠有效。
阿歷克斯·阿里波夫選擇了沉默,他有些遲鈍地低下了頭,擺出了一副不合作的態度。
「我知道你們之前運了什麼,前幾天,你們有一批紫羅蘭激情。我不得不承認,將毒·品分散地藏在藥盒裡面確實是個好主意,這很難被察覺。」頓了頓,大老爹走到了阿歷克斯的面前,他拽住了俄羅斯人的頭髮,將俄羅斯人的腦袋強制拔高。
現在,他們對視了!
「你們因為某些原因,扣留了這批貨,但這樣的行為很快就被察覺,血斧派人找上來了,你們發生了衝突,那些人搶走了絕大多數的貨,但你還偷偷保留了三千克,紫羅蘭激情,是麼?」大老爹的聲音更加的低沉兇狠,「我不信你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你吸·毒嗎?」
「不,不……」阿歷克斯有些艱難地發聲,答道。
「那麼,這批貨裡有什麼問題,你們為什麼要截住它?」大老爹逼問道。
阿歷克斯的嘴唇又顫抖了起來,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卻什麼都沒有說。
戴夫偷偷地在面具後面撇了撇嘴,張口威脅道:「阿歷克斯·阿里波夫,我知道你的女兒叫茱莉亞·阿利波娃,她的車牌號是ny-bal-3182。很榮幸我去你們家拜訪過,而更榮幸的是,我在哪兒看到了兩個黑人正在對你的女兒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