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當戴夫做好了迎戰的準備,再次回到病房裡的時候,他卻發現裡面沒有了明蒂的身影。
在那空蕩蕩的病房中,只有陰影,和被風吹動的窗簾。
戴夫的周身開始浮動起不穩定的氣,那些氣流狂躁地吹動了他的衣衫,讓他的髮絲浮動。
陰影刻在他的臉上,畫出了憤怒,陰沉與躁動。
不斷到來的威脅,讓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憤怒,那不理智的情感輕而易舉地擊碎了他的為自己建造的脆弱底線。
既然殺一個也是殺,為什麼不就在今天,將所有的威脅都解決了呢?
他要做的神,可不是那種人人都能忤逆的偽物。
當得出了這個結論的時候,戴夫覺得自己的靈魂開啟了狂飆,在不管不顧的狂風裡感受著念頭通達的暢快——他要殺人,殺很多很多的人,直到他不想殺為止。
為什麼?
不為什麼,因為他是神。
暗紅色的氣流爆發,戴夫的頭髮開始一個一根的豎起,化作了金黃。
他一振雙臂,爆發的氣宛如衝擊波一般,碾碎了在身邊漂浮著的克蘇恩本體,同時也轟塌了這一整座醫院。
大塊崩塌的碎石和灰塵葬送了裡面大部分的病人和小部分的無面者。
聞著那新鮮的血腥味,戴夫將自己的手掌伸倒了臉前,緩緩地握出了一個拳頭。
力量,實在,這種無比踏實與自由的權力,便是他活著的象徵,沒有人能夠阻擋他的道路,因為阻擋的人將會死去。
戴夫笑了起來,笑聲由低沉轉高,最終昂揚而暢快,洪亮的聲音傳出很遠,吵醒了無數入睡的人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用手指點了點額頭,用出了瞬間移動,跟隨著氣的感知,傳送到了明蒂,彼得和格溫的三人身邊。
那裡已經不是地球了,而是位於太空中的一個太空站,明蒂他們三人平躺在維生倉裡,靜靜地昏睡著,在不遠處,鋼骨,綠箭和原子隊長正互相聊著天,他們負責短暫地看守這個太空站。
「這裡的傳送技術已經很完備了。」鋼骨說道。
「嘿,我從沒想過美國還藏了一座這樣的太空站。」綠箭跟著說。
「總得防備一些突發事件,比如現在,一個瘋狂暴虐的法西斯獨裁者試圖統治地球。」頓了頓,原子隊長轉過了頭,「說曹操曹操到,他來了。」
鋼骨舉起了他的電磁槍,綠箭彎弓搭箭,原子隊長則站立著,渾身散發出藍色的光。
「你怎麼會在這?」綠箭質問道,「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戴夫沒有回答,他只是用被陰影遮蓋的眼睛看著他們。
下一刻,他閃到了原子隊長的身前,原子隊長反應很快,雙手已經抬起準備抵擋,但戴夫的動作更快。
他一掌按在了原子隊長的胸口。
狂暴的氣匯聚在戴夫的手掌上,為這一擊增加了上千倍的穿透力,似慢實快,原子隊長的雙手還在回防,那一掌已經一點點地壓爛了周圍的外星金屬,然後戳進了原子隊長的胸口。
「你……你捅破了這層保護膜,我體內的核能再也無人能夠控制。」原子隊長說道,「我會死,但是,在我死前,我會帶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