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仇恨的烈火都在炙烤著我的心,讓它更加憤怒,也更加堅硬,這每日每夜的痛苦,現在我就讓你嚐嚐!」
「啊!!!!!!」左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右腿。
血花飛濺,將男人的衣衫浸透,面頰染紅,他拿著長刀,看著胖子那在痛苦中扭曲的面容,暢快地笑著。
「哈哈!這滋味不好受吧,王胖子!」
「你……」
「你想說什麼?說大聲點!」
王胖子的面容猙獰,他用出了全身的力氣,大吼道。
「復仇吧!復仇吧!你未來的人生將只剩下空虛,我詛咒你,你將沒有樂趣,沒有思想,沒有願望!你這殘忍的復仇者,我詛咒你!」
「詛咒的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男人狂笑著,一刀砍下了胖子的腦袋。
伴隨著一刀而遠去的,還有他所有的仇恨與生存的寄託,在那一瞬間,男人彷彿飄離了這個世界,領悟到了無法言說的道理,他感覺自己的武藝又有所精進。
就在這時……
「啊秋……」他打了個噴嚏。這本來應該是豪情勃發的瞬間,卻因為一個噴嚏而陷入了滑稽。
揉了揉自己發癢鼻子,男人在屍骸狼藉的房間裡四顧,尋找著那股讓他過敏的香味的來源。
他在一邊的床頭櫃上,看到了一個香囊,有些好奇地將這個香囊拿起,又輕輕地將鼻尖湊過去。
男人可以肯定,就是這個香囊,致使他打了兩個噴嚏。不過,當他湊近去聞的時候,那種鼻尖發癢的感覺又消失不見了,而且,他還發現自己挺喜歡這個香囊的味道的。
「嘛……那就當作戰利品吧,在死前的這短暫的時光裡,能小小的文藝一下,也挺好的!」
男人這麼想著,將香囊揣進了懷裡,扛著長刀,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那一年,易水寒二十六歲,修煉十年,作為一個進入暗勁層次的武學家,終於以江湖的手段終結了曾經的仇恨,當晚,他被特警隊擊斃,結束了單調無味、可憐的一生。
那顆子彈射中了他的胸口,也正是他之前放置香囊的地方。香囊裡面並不是粉末,而是一種誰也沒有見過的花。
白色的花瓣零落四散,沾上了易水寒流淌的血液,又忽地發起了光,逆風揚起,攜著易水寒離體的靈魂向著天空飛去。
最後,無論是花瓣還是靈魂都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滴滴……英雄大抽獎系統啟動,確認宿主,採集基因資料,採集命運資料,更改命運線,穿越世界線。1%……5%……89%……100%全資料載入完畢,宿主繫結成功。尋找合適生體,生體改造,世界模糊,概念修改……載入……載入成功!喚醒宿主!」
「呼哈……呼哈……」
努力地喘息著,易水寒從黑暗的無意識狀態中重新清醒過來。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病床上。
頭頂是雪白的天花板。
怎、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