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還想去看看黃山地,可惜只有七天假期。是七天吧?」
「好的……哦?」顧若愚猛的反應過來,尷尬的笑道:「是、是七天!」
貝蒂不以為意地道:「沒關係,那就先去一個地方好了。反正以後日子長著呢!國內那麼好,我想我以後會經常過來陪你的。」
顧若愚嚇了一跳,可此刻他也只能一疊聲的應和。
場面完全被貝蒂掌控住了-這在他們結婚十幾年來似乎是第一次,顧若愚有點坐立不安,他忍不住地去猜想妻子究竟是怎麼知道他跟安琪的事的,可偏偏在兩人的「默契」下,這個問題根本就無法提出。
手機響了。
顧若愚低頭一看,是程嵐打來的。只得對妻子歉然笑道:「我去接個電話。」在得到貝蒂點頭後。顧若愚捧著手機快步走向過道,腦海中卻閃過貝蒂飽含深意的微笑。
「程嵐?出什麼事了?」程嵐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這一點他們兩個人全都心知肚明。
「剛出的《最週刊》上報道了這件事,」程嵐地聲音嚴肅異常,「還有您和您妻子地照片也在上面!」
「什麼!」顧若愚失聲大叫,把身邊經過的人嚇了一跳,「怎麼可能!《最週刊》又是什麼東西?」
「是一本發行量很大地八卦週刊!與港臺狗仔路線一脈相承。」
「他們怎麼可能有貝蒂的照片?」顧若愚氣得發瘋,「你們是怎麼搞的,我不是早就要你去處理這件事了麼?」
程嵐冷冷的道:「我本來想聯絡那名影片製作者的,不過網路的傳播速度實在太快了,就算找到他也沒用。何況這件事的重心已經不在網路,lotus正值宣傳期,《最週刊》如獲至寶,安琪的照片佔據了整整一個頁面。」
「她的照片大又有什麼關係!」顧若愚有些歇斯底里,「為什麼會出現我和我太太的照片!」
「對不起,顧總,您的意思是,這件事對安琪來說無關緊要?」
「不……不是,」顧若愚顯然有些尷尬,「我的意思是,安琪是娛樂圈的人,也有了些知名度了……貝蒂只是個普通人……」
「哦!」程嵐輕哼一聲。
顧若愚也意識到自己態度不對,忙放軟姿態道:「程嵐你不是有過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麼?我記得……記得你當時還去了香港的!」
「很難!」程嵐不想多說,「我擔心事態會進一步擴大。我手頭還有許多事情,先掛了!」不等顧若愚回答,手機裡已經傳來一陣「嘟」、「嘟」的聲音。
「shit!」顧若愚狠狠的爆了一句粗口。
《程嵐日誌》
聽到那句「又有什麼關係」,我幾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憤怒,只能趕在爆發之前結束通話了顧若愚的電話。
其實我又有什麼立場去憤怒呢?是為了安琪麼?可她的確是破壞別人家庭的那一個,感到委屈的應該是顧若愚的妻子,我的判斷力……幾時變得這般顛倒是非了?
早就知道他倆是沒有結果的,安琪只能是顧若愚的情人,她的地位永遠排在男人真正的家庭後面。
那個女人,才是真正的怒不可遏吧?
安琪最近總是閉門不出,她表面大大咧咧,也曾說過對於自己和顧若愚的關係有著明確的認知--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但我知道那一巴掌還是嚴重刺傷了她的自尊心,安琪一直是被眾星捧月慣了的,怎麼能夠接受這樣的當街受辱。
我一直認為,人必須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在做之前便該想到最壞的結局,然後做了就不要去後悔-可事情真的發生了,又有幾個人能做到那樣的冷靜客觀?我很想去問安琪一句,你後悔了吧?
其實這件事跟當初的「耳光門」根本不一樣!不管是陸正樑還是tinamok,他們在圈子裡的地位都不是顧若愚和安琪可以相比的。陸正樑擁有的是自己的企業,根本不用看別人眼色;tinamok更是十足的明星,多一件少一件桃色新聞對她來說是真的無關痛癢!而顧若愚說白了也就是個高階打工仔,安琪已經不年輕,絕不可能把娛樂圈的事情當成主業,我非但無法照搬對「耳光門」的處理方法,毫不諱言的說--這件事不止是我,換了任何一個pr都是無能為力。
這是不折不扣的醜聞,除了主角黯然退場,我想不出第二個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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