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顧若愚也被妻子的提前回國鬧了一個措手不及!
他原先是以為自己將會擁有一個平靜而又輕鬆的週末的,「起亞」已經通過律師表達了同意庭外和解的意願,一切都將在春節長假之前了結。雖說孟凱的要挾讓他十分不快,但如果事情能夠順利解決,那麼金錢上的損失也就不算什麼了,何況孟凱的那點要求他還應付得了!
所以顧若愚難得睡了一個懶覺,醒來時已是快十一點,司機早就載了安琪進市區拍片去了。顧若愚盤算著到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就去接安琪收工,妻子就要回國了,這就意味著他會有好些日子無法陪安琪,雖說這個女孩兒能幹又獨立,可身為男人,顧若愚還是覺得有點隱約的歉疚。
魚和熊掌不能兼得……顧若愚腦海中閃過一句古語。
訂好城裡最好的印度餐廳的情人包廂--安琪喜歡吃辣,印度菜裡濃郁的辣咖哩更是她的最愛。或許晚飯後可以陪她去逛逛街,新年禮物嘛……讓她自己挑好了。想到安琪嫵媚中帶了些促狹的笑臉,顧若愚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喝了一杯果汁,顧若愚走進衛生間洗澡刮鬍子。自從和安琪在一起後,他發覺自己越來越注重儀表了,原本只有一種深色的衣櫃裡也多了不少鮮豔的色彩。他決定在大衣裡穿那件淺紫色的v領針織衫--這是以前他無論如何都不敢嘗試的顏色。
手機響了,顧若愚心情頗佳的接起電話,「喂,你好,我是顧若愚!」
「hi,是我,貝蒂。」
顧若愚一愣。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是妻子打來的電話。忙道:「哦,你是不是訂好機票啦?幾時的啊?我到時候來機場接你。」
「我已經在你的樓下了,保安室說你家沒人,不讓我進去。」
「什麼?」顧若愚驚得幾乎跳起來,「你說什麼?你在我家樓下?」他忽然記起來電顯示上是本市地電話號碼,心頭又是一陣狂跳。….
「是啊……」貝蒂地嗓子有些啞,顧若愚覺得自己彷彿可以看到她滿是疲倦的臉,「你是不是在外面應酬?沒關係。我可以找個地方坐下等你。」
「沒有……啊,是,我有點事!」顧若愚慌慌張張的道:「你怎麼突然就來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我……後面的機票就不好訂了……」
貝蒂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顧若愚覺得自己的咄咄逼人有些過分了,忙柔聲道:「小區外面有咖啡店的,你先坐一坐,我立刻趕回來。我看_書齋」
「別耽誤你工作……」
「沒事。都是公司同事!」
顧若愚匆匆結束通話電話,才發覺腦門微涼,竟是出了一頭冷汗。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妻子居然一聲不吭的就到了!以前妻子不管做什麼事都會先通知他,這一次地反常不但令他吃驚。更多的卻是忐忑不安。
為什麼叫她去咖啡店呢!顧若愚懊惱的一拍腦門--他跟安琪曾經一起在那家小咖啡店吃過幾次便餐的,店裡的服務生還稱讚了安琪漂亮--上帝啊,保佑那個嘴快的服務生這幾天生病上不了班吧。
顧若愚在三分鐘內換好衣服。到車庫取了車子便箭一般的朝高速上口衝刺,他必須得儘快趕回公司給他租的公寓,遲則生變!可惜從松江到浦東就算不堵車也得一個小時。
安琪地電話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顧若愚心急火燎的給她發了個短訊息,安琪很聰明,收到簡訊就會明白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打電話取消了印度餐廳的預約,顧若愚一手握住方向盤,一手攥著手機。….大腦飛速地運轉著。還有什麼……還有什麼是沒有想到的?
安琪所有的衣物都在松江地房子裡,公寓裡應該不會有什麼蛛絲馬跡。說實在的。他已經快有一個月沒有回過公寓了……老天!他幾件常穿的外套和襯衣全都在松江,看來得找個機會把貝蒂支開,再找人將衣服送回去……
顧若愚猛的一拳砸在方向盤上--貝蒂為什麼突然就來了!
「吱……」
一個急剎車,克萊斯勒已經停在了咖啡店的門口。顧若愚跳下車,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上臺階,擱著咖啡館明亮的玻璃窗,顧若愚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角落裡那個女人,一身淺粉色的套裙-那是顧若愚去年給妻子買地聖誕禮物,他一直覺得香奈兒地經典套裙非常適合貝蒂溫柔嫻淑的氣質。
「切莉呢?」顧若愚四處張望著尋找女兒地身影。
「她沒有跟我一起來,每天晚上都有鋼琴課……你知道的……」貝蒂神情平靜,視線卻一直膠著在顧若愚的身上。
顧若愚猛的意識到自己一見面只知道問女兒的事實在有些過分,連忙帶著歉意的道:「飛了十幾個小時一定很累了吧?趕緊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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