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賀叢霜坐在輪椅上,她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
她的病情惡化的很快,現在她的雙腿已經完全不能動了。
此刻外面,有一戶人家正在迎娶新娘。
賀叢霜看得出神。
這時,週一生來到了她的身邊。
賀叢霜突然問道:「一生,我們什麼時候舉行婚禮啊?」
週一生道:「等你站起來的時候,我們就舉行婚禮。」
賀叢霜愣了一下,她落淚了。
「哎,那看起來,永遠沒有機會了。」
「不,就在明天,我會向所有的親朋好友發出邀請,我們要結婚了!」
賀叢霜轉過頭來,盯著週一生,道:「可是,我的腿,它不可能好了。而且,未來我可能會……」
週一生溫柔地阻止她說下去:「我是醫生,我能治好你!」
不知道為什麼。
賀叢霜覺得週一生此刻的話,不像是一句安慰,她覺得自己的心熱乎乎的。
她那雙沒有知覺的腿,也是熱乎乎的。
賀叢霜一驚,這雙腿已經很多天沒有任何的知覺了。
這一刻是怎麼了?
週一生向賀叢霜伸出了雙手,含情脈脈地望著賀叢霜,鼓勵道:「我的新娘,站起來,試試!」
賀叢霜這一刻彷彿是受到了鼓舞。
她把雙手交給了週一生,然後巍巍顫顫中居然站了起來。
賀叢霜驚呆了。
自己的病居然突然就好了?!
她哭了。
週一生也哭了。
此刻,在週一生的口袋中,一塊玉佩正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
……
半年後。
秦中最大的酒店中。
一場盛大的婚禮進行中。
仔細看,新郎一表人才,玉樹臨風。
新娘貌美如花,明豔動人。
這對新人,正是週一生和賀叢霜。
兩人都笑得很開心。
尤其是賀叢霜。
婚禮從頭到尾她都一直在笑。
到是張茉莉,陸香哭得稀里嘩啦。
看著女兒出嫁了。
做媽媽的,沒有不哭的。
周壽明和周從術,沒有哭,但是眼睛也是溼潤著。
一生終於結婚了,一樁心事終於了了。
婚禮上人山人海。
張中建來了,楊思邈也來了,甚至是小洛和她的媽媽也來了。
白明明、魯小可、蘇權、曹鑫、劉倩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每個人臉上都是笑容。
……
婚禮上。
週一生一個人、一個人的輪流敬酒。
這一天他喝多了。
但是當他敬到楊思邈的時候,特意換了一個大杯子。
楊思邈笑道:「小子,失去了玉佩,是不是覺得有點可惜。」
週一生笑道:「可惜什麼?幾十年後,它不又能幫助別人了。」
楊思邈道:「真的就一點可惜沒有?那可是一個好東西。」
週一生道:「你要說可惜,到是有一點兒,就是它一次只能救一個人。」
楊思邈道:「人不能貪心,好好儲存它。將來,它會再救別人的。」
……
二十年後。
一個小巧可愛的女生出現在秦中醫學院。
她的脖子上掛著一隻看起來有些古香古色的玉佩。
她摸了摸自己的玉佩,心想。
老爸,還真是摳門。
自己考上大學,就送了一箇舊的玉佩!
正在她生氣之時。
一個精神氣十足的小夥子,跑了過來,「周賀,你來報道了啊!」
女孩一噘小嘴道:「小白,你怎麼才來。」
男孩不好意思道:「這不昨天我爸做手術,一直到半夜才回家。我媽出去採訪去了。為了等我爸回家,害得我睡過了頭。」
女孩哼了一聲,道:「你這個師兄,一點也不靠譜!快點帶我參觀一下未來五年我要生活學習的地方吧。」
「好嘞!」
男孩接過女孩的行李箱,兩人並肩而行。
一段新的故事又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