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生過去調節了一下點滴的速度,控制在每分鐘50滴左右,這樣的話,一袋100ml的吊水,大概要半個小時能滴完。這個速度剛剛好。
搶救病人的過程,每一個細節都要做到完美。
這樣才可能創造奇蹟。
蘇權和曹鑫默默的在一旁記著週一生的醫囑,第二步,甲強龍靜脈點滴。
蘇權甚至在心中默默的計算著點滴的速度,嗯,一分鐘不到六十滴,不算特別的快,但也不是非常的慢,記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一時半刻,沒有見到點滴的效果。
男孩還是處於休克的狀態中。
不過呼吸、心跳、血壓都在正常的範圍內。
即便如此,眾人對於男孩能不能搶救過來,都不是有十足的信心。
但是週一生此刻已經看到了希望。
自己的兩項醫囑下過之後。
情況已經發生了變化。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在系統中,男孩的即時死亡機率,已經從90%,下降到了80%。
情況依然很危險。
不過搶救是起到了作用的。
這讓週一生有了信心。
點滴過了五分鐘分後。
白明明在一旁道:「病人一直沒有脫離休克的狀態,是不是考慮下達病危通知書。」
週一生點點頭。
目前這個狀況,下達病危通知書是正常的流程。
一直沒有事情乾的蘇權這時候自告奮勇道:「周組長、白老師,下通知書的事,讓我來幹吧。」
白明明有點擔心道:「小蘇,你行嗎?剛才進來的時候,外面的家屬可是哭的很厲害的,我怕你兜不住啊!」
蘇權道:「放心吧。我在急診也這麼久了,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沒有問題的。」
週一生對於蘇權挺有信心的。
他覺得,就與人溝通這方面來說,蘇權還勝過自己。
讓他去,再合適不過了。
週一生力挺道:「讓他去吧。」
週一生都這麼說了,白明明自然也不反對了。
蘇權得了令。
立刻去給家屬下病危通知書。
搶救室裡。
也沒有太多的變化。
話說蘇權開好了病危通知書。
來到了搶救室的門口。
他喊了一嗓子:「誰是劉樂語家屬?」
先前那個在門口痛哭的女人立刻急忙地喊道:「我是,我是,我是他的媽媽。」
女人匆匆來到了蘇權的面前。
那個和女人一起的男子,也默不作聲的湊到了女人的身後,一臉緊張地望著蘇權。
蘇權看了兩人一眼,然後儘量用平和的語氣道:「我們正在搶救病人,不過病人的病情有點嚴重,這個事情我們得提前告訴你們一下。」
說完,他把手中的病危通知書遞給了中年女人。
儘管蘇權說得已經很委婉了,但是中年女人還是嚇得夠嗆,她的手哆哆嗦嗦地接過通知書。
只看了一眼,她就完全崩潰了,立刻又嚎啕大哭了起來。
女人身後的男子看到這種情況,臉色也是慘白。
他猶豫了一下,立刻轉身就往急診中心大門的方向走去。
正當蘇權想著怎麼安慰女人幾句時,女人想是想起了什麼,她突然止住了哭聲,陡然間換了一副兇狠的表情。
這突然的變化,讓蘇權嚇了一跳,他本能地後退了一步。蘇權以為這中年婦女要找自己的麻煩。
卻沒有想到的是,這女人的目標並非蘇權,她轉頭尋找起那個正要離開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