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生愣愣地站在客廳裡。
楊思邈已經關上了臥室門。
此刻,週一生的大腦在急速地運作著。
他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問楊思邈。
但是顯然,楊思邈不給他這個機會。
那關門的舉動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
送客!
週一生只能愣愣地站著。
這時,一旁的蘇權也看出了週一生的異樣。
他心想,這老頭兒挺邪乎啊。
剛才那一針把自己扎得痛不欲生。
現在又幾句話,把自己兄弟弄得失魂落魄的。
這老頭難不成會法術不成。
蘇權來到週一生的身邊。
週一生還在出神之中。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蘇權的到來。
蘇權拍了拍週一生的肩膀,道:「兄弟,想什麼呢,我們該走了。再不走要遲到了。」
週一生回過神來,道:「嗯嗯,我們走。」
三人離開楊思邈的家。
來到小區外,上了車,一路風塵僕僕的趕往秦中。
來的時候半個多小時,回去也是半個多小時的車程。
剛出了陽城市區,蘇權就開啟了話匣子。
「這老頭脾氣不好,但還是有點水平的。」蘇權道。
宋佳佳這時最開心,她笑道:「那當然,是周醫生爺爺推薦的人,肯定錯不了。不過最後他扎你那一針真的有那麼疼嗎?」
宋佳佳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蘇權嘆氣道,「我可不是怕疼,是真的疼。不過時間一到,立刻就不疼了,這老頭,挺邪乎的。對了,他還對我兄弟也施展了法術。」
宋佳佳樂了,「看你說的,人家一個老中醫,還會法術,又不是茅山道士。」
蘇權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在古代,中醫和道士,那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的。有許多中醫名家,本身就是道士。道士講陰陽五行,煉丹,中醫也講陰陽五行和製藥。」
宋佳佳道:「經你這麼一說,還真是的。」
蘇權道:「你剛才沒看見嗎?他最後隨便說幾句,我兄弟直接被他施法了,當場呆住了。你看到現在,他也沒有說幾句話。我懷疑……」
蘇權打住話,他看了一眼周一生。
週一生此刻安心開車,完全沒有心思搭話。
蘇權嘆了一口氣。
宋佳佳問道:「懷疑什麼?」
蘇權道:「我懷疑他被老頭兒用法術弄傻了。」
眼見蘇權越說越離譜,週一生喝道:「放屁!我可沒傻。到是你有點兒被扎得傻掉了。」
蘇權「嘿嘿」一笑:「兄弟,你總算是說話了。」
週一生沒有精力搭理蘇權。
剛才離開楊思邈家的時候,楊思邈的話對於週一生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週一生一邊開車,一邊回想著剛才的事情,他哪裡還有工夫和蘇權瞎扯。
一開始的時候,楊思邈問週一生是不是得到了一塊玉佩時,週一生還以為僅僅是楊思邈也知道這塊玉佩的存在。
但是後來的話,明顯的是,他似乎知道這玉佩的秘密。
而且他那一句,有些東西得來容易,失去也容易。
更是讓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