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中心一圈溜達下來。
一切平安無事。
週一生心情輕鬆的回到診室,繼續坐診。
接待了三、四個病人之後。
約莫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週一生想起輸液大廳的那個酒瘋子。
雖然系統預測這個時間點,他的病情應該好轉。
不過高鐵血紅蛋白血癥也不算是小病,保險起見,週一生還是決定去看看他。
到了輸液大廳。
這傢伙的吊水已經快見底了。
他還全然不知的在呼呼大睡。
週一生無奈地搖搖頭,然後開啟系統檢測。
他的狀況不錯,血液中的高鐵血紅蛋白已經恢復正常。
週一生一邊喊來護士準備給他去掉吊水,一邊喊醒他。
輸液大廳可不是他家,不是給他睡覺的。
病好了就得走人。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剛才吵吵鬧鬧的比較匆忙。
這傢伙也沒有刷卡看病。
藥品都是週一生從輸液大廳借用的。
這會兒,得讓他交錢。
酒瘋子從睡夢中醒來,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問週一生道:「咋啦?又要抽血啊?」
週一生心中好笑,這位不僅是喝酒有癮,這抽血也上癮了?
「你的恢復的不錯,可以走了。」
酒瘋子想起抽血時看到的情況,忙道:「不行不行!我不走,我中毒那麼深,不可能這麼快就好的。」
「你感覺一下頭是不是不難受了,還有也不是很累了。」週一生用事實說服他。
睡了一覺,葡萄糖掛著,亞甲藍也起到了作用,高鐵血紅蛋白還原了,他現在確實是一身輕鬆。
不過他還是不相信。
非要再抽點血看看。
這要求……好吧……滿足。
週一生叫來護士,狠狠給他地來了一針。
結果,血液當然是恢復正常。
酒瘋子這下放心。
他下了病床,準備走人。
週一生告訴他還沒有付醫資。
同時,擔心這傢伙又耍起無賴。週一生的手機已經準備好,隨時呼叫警察叔叔的支援。
不過這酒瘋子的酒已經醒了大半,和剛才比理性多了。
他翻著口袋道,「還能少了你們這幾個錢。」
但是找了半天,沒有掏出半毛錢來。
他一拍腦袋,道:「哎呀!錢包肯定落在老三那裡了。」
他忙著又找手機。
結果發現手機也不在。
他可憐巴巴地看著週一生道:「能不能……明天過來再給錢。」
週一生攤手錶示無奈,雖然錢不多,規矩就是規矩。
酒瘋子嘆氣道:「那能不能借我手機打個電話?」
週一生表示這個可以。
酒瘋子打了電話給老三。
結果手機通了,卻無人應答。
酒瘋子罵罵咧咧起來,「這個老三,虧我把你當兄弟,居然不接我電話。」
酒瘋子發洩完情緒,又對週一生道:「我再給我老婆打個電話。」
這電話很快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