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井星海一大早就起床了。
吃完早餐,脫了病號服,他換上了自己平常床的衣服。
井父看見後,有點奇怪,問道:「你換衣服幹什麼?」
進星海笑笑道:「我要出去有點事情。」
井父有點驚訝,「有什麼事情,我們幫你去就行了,你還在住院。不能亂跑。」
井星海道:「這事兒必須我自己去。」
井父皺著眉,「什麼事情,非得你自己去。」
井星海道:「我約了曹鑫和他的朋友,一起見個面。」
「昨天那個朋友嗎?是為了你的病嗎?」
「是的。」
「那我們去不行嗎?或者就在醫院裡見面。」
「爸,我沒事的,我也想出去走走,我帶著手機,有什麼事情,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可是,王醫生還沒有查房,要不等查完房再說。」
這是一個藉口,井父不想讓井星海一個人出去。
這時,井母也出現在了病房,她也勸解道:「星海,聽你爸爸的話,你這身體狀況,可不適合一個人出去。如果非要出去的話,等王醫生查完房,我陪你一起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會照顧自己的。查房的時候,你們就說我去上廁所了。」
井星海已經打定了主意,他是非要出去不可,而且他不需要父母的陪伴。
他的父母當然不同意兒子的做法。
正在僵持中,曹鑫來到了病房中。
本來井星海和曹鑫約定是在那家書店見面的。
但是曹鑫有點不放心井星海一個人去,所以他早早的趕到了醫院。
井星海的父母見曹鑫來了,想讓曹鑫勸勸井星海不要出去。
曹鑫想想也是,井星海雖然現在能走能動,但絕對不是說他身體狀況很好。
想要和週一生談病情,也不一定非要去外面。
於是曹鑫道:「叔叔阿姨說得有道理,你現在需要靜養,週一生是我朋友,我和他說一聲,他應該可以來醫院的。」
井星海態度堅決:「在醫院待得我都要發黴了,出去活動一下挺好。你要不去,我一個人去了。」
曹鑫見勸不住井星海,也只好作罷。
井星海的父母也無奈的搖搖頭。
作為父母,他們很瞭解自己的兒子。
他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小孩。
他決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改變。
就像畢業之後,他決定去偏遠地區支教一樣。
他決定了,就一定會去做的。
井父說:「那路上慢點,早點回來。曹鑫,要麻煩你照顧一下星海了。」
曹鑫道:「沒有問題,叔叔阿姨,你們就放心吧。」
井母這時,從床頭櫃中,拿出一個大號的塑膠袋,交給了曹鑫,道:「這是井星海的檢查報告。你們今天不是還要見那個朋友嗎?正好讓他再看看。」
井母昨天從醫院官網上,看過關於週一生的報道。
現在的態度和昨天大不一樣。
曹鑫也覺得有必要帶這些東西。
雖然這些東西昨天週一生已經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