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權也看出來了,但是工作太忙。他也沒有時間詢問曹鑫。
一直到下班時間。
蘇權招呼週一生,白明明,曹鑫一起去吃飯。
週一生先行一步去開車。
白明明緊跟著。
蘇權和曹鑫落在後面。
兩人到了急診門口。
這時,曹鑫卻告訴蘇權不想去了。
蘇權知道,曹鑫這傢伙,雖然平時話不多,但是人還是很好相處的。
今天這是怎麼了?說好的下班去聚餐,怎麼出爾反爾。
再一聯想到他一整天悶悶不樂的樣子。
蘇權發現了問題。
他拍著曹鑫的肩膀道:「怎麼了?這一天悶悶不樂的,是不是失戀了?」
曹鑫忙道:「我沒女朋友。」
「那怎麼了,和哥說說。」
雖然蘇權算是曹鑫的老師,但是兩人年紀差不多。
蘇權也沒把自己當老師,更多的時候是朋友。
曹鑫也鬱悶一天了,這時蘇權一問,他立刻把事情說了出來。
蘇權聽了皺皺眉。
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平常狀態。
他又拍了拍曹鑫的肩膀,「因為這事兒你更要去喝酒了,一時在酒桌上,把這事兒告訴週一生,他說不定有辦法。」
說到這,蘇權又補充道:「我不怕你生氣啊,說句實話,我們周組長現在的心外實力,我感覺比田主任他們要強不少,那篇報道你沒看嗎?還有我們病房的那兩個心臟病人,哪個不是高難度。」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曹鑫這時心中一怔,他忙道:「我怎麼忘了這茬,是啊,說不定周組長有辦法!」
蘇權撇撇嘴,「你這不是忘了,你還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你潛意識裡認為急診就沒有能看心臟病的醫生。」
曹鑫忙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一時忙糊塗了,忘記了周組長的強項。」
「別解釋。解釋就是心虛。走,先去罰酒三杯,然後再讓週一生好好給你想辦法!」
「嗯!嗯!」
……
四人一輛車。
週一生載著眾人直接找了一家燒烤店。
啤酒、烤串、幸福的日子就該如此。
今天蘇權定下的主題是不醉不歸。
週一生和白明明也欣然同意。
曹鑫見幾人的興致很高,也就沒有打算說井星海的事情。
他琢磨,這事也不急了。
等下次上班的時候,再找週一生說說。
結果沒有想到的是,當四個人喝近兩箱的啤酒時。
蘇權帶著醉意,道,「週一生,我們新兄弟,曹鑫……有事情請你幫忙。」
週一生這時,也是頭腦發暈,他頗有豪氣地說道,「曹鑫,儘管說……一定給你辦得妥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