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權一聽,倒吸了一口冷氣,「腦袋裡的啊,那挺麻煩的。」
白明明道:「還好。現在還不算太大,保守治療先看看,實在不行,還有周組長。」
蘇權點點頭,想到曹鑫同學也是腫瘤。他隨口來了一句,「怎麼又是腫瘤。」
白明明聽了這話,奇怪道:「又是腫瘤?」
蘇權立刻解釋道:「曹鑫的大學同學,也是腫瘤,現在心外正住院。」
白明明臉上先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接著又是一陣的唏噓:「曹鑫的同學,那肯定很年輕,哎,這麼年輕……病情嚴重不?」
週一生這時也望向了曹鑫。
曹鑫去看望同學的事情,週一生也知道。
曹鑫老實回答道:「我沒有見到他的主治劉醫生,不過他本人的狀況還不錯,應該正在等著做手術。」
劉醫生……
聽到這個名字,週一生心中立刻想到了上午在心外重症監護室的一幕。
那時候,有個護士匆匆忙忙把曹向文喊走了。好像,讓她來找人的醫生就姓劉。
劉什麼來著……,週一生努力地想著。
突然他想到了,好像叫劉小明。
當時的情況,是曹向文和田主任接連被叫走了。
週一生當時就感覺到,這劉小明應該有問題嚴重的病人。
該不會,曹鑫的同學,就是那個重症患者吧。
但是曹鑫說他同學情況還不錯。
難道是自己多想了?
不過也不一定,有些病情,從表面上是看不出來的。
想到這裡,週一生試探地詢問道:「你同學的主治醫生是不是叫劉小明?」
曹鑫很是驚訝,週一生怎麼知道井星海的主治醫生是劉小明。
疑惑中他問道:「是啊,你認識劉醫生?」
週一生心中大感不妙,他搖搖頭,表示不認識劉小明。
他想要告訴曹鑫上午的一幕。
但是轉念一想,是不是自己過於擔心了,作為一名科室的主治醫生,他肯定不止一個病人。說不定是其他病人的情況比較嚴重。
退一步說,即便真是曹鑫的同學病情嚴重,有田主任在,應該也可以處理吧。
想到這些,週一生沒有把上午的事情說出來。
曹鑫這邊心中還在困惑。
週一生不認識劉小明,那他怎麼知道這個人的,而且還知道他是井星海的醫生。
真是奇怪。
週一生沒說,曹鑫也不好直接問。
恰好這時,蘇權又把話題帶到了另外一個方向。
蘇權想起了一件事,「對了,周組長,你的正骨是從哪裡學的啊,你不是說要教我嗎?」
週一生笑笑:「我這祖傳的。我就隨口一說,你還真想學啊?」
蘇權道:「當然了,技多不壓人啊。轉正考核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我得肚裡多點貨啊。」
見蘇權挺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週一生也琢磨起這事兒。
不過,正骨這技術也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學會的。
最好,能有一個穩定的地方讓他學習。
醫院肯定不行,日常的工作就夠忙的了。
哪裡合適呢?
突然,週一生就想到了一個地方。
自家的診所不就是個很好的去處。自己最初,不就是在那裡修煉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