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以說,這可是秦中最強的心外手術陣容了。
就是放在全國來說,也不差了。
如果這樣的陣容,還不能完成這個手術,只能說,人力終有窮,天道終有定。
這下,房建章更加的放心了。
與其讓父親每一天都遭罪。
還不如搏這一下。
不過,現在房建章又有了其他方面的擔心,那就是田主任和曹向文會不會願意參與到這場手術。
「田主任會不會答應參與手術?」房建章道。
「這個需要你去遊說,當然也要程院長遊說。田主任他們當然不能給我當助手,就算是名義上的聯合主刀吧。」週一生道。
房建章想了一下,道:「好吧!這事情我來辦!」
……
下午。
田主任的辦公室裡。
曹向文聽完田主任的話,立刻嚷嚷了起來,「什麼?週一生主刀,讓我們去打下手?」
「別那麼激動。這事兒房主任來求過,程院長也來拜託過,我不好回絕啊,說是聯合主刀。」
「房主任也就算了,他救自己的父親心切,可以理解,程院長怎麼想的,這手術難度這麼高,病人年級又大,我們也完全沒有做過,這不是瞎胡鬧嗎?」
「是不是瞎胡鬧,我不知道,不過房主任也上臺,手術是他同意的。名義上聯合主刀,實際上主刀還是週一生,萬一出事,也不會有我們的責任。」
曹向文還是憤憤不平,「這不是責任的問題,他週一生,一個急診的小年輕,能來我們心外做手術嗎?」
「程院長器重啊。病人家屬都同意,我們有什麼辦法。再說這週一生還是有點實力的。我是看過他做心外手術的。說不定他真能救房建章父親一命。」
曹向文皺皺眉頭,「田主任,這小子真的做了一臺,bentall、全弓置換、右冠狀動脈搭橋三術聯合的手術?」
田主任點點頭,「這是我親眼所見,而且我剛才我又特意去了一趟急診中心,去看了一下那個病人的情況,恢復的相當好。」
曹向文沉默不語了。
田主任最後道:「我是答應了程院長上臺了。你自己決定吧,要是不願意,我和程院長、房建章他們說,你有其他的病人,走不開。」
曹向文想了一下,道:「我也上臺,我要看看這個週一生,是不是真的這麼厲害!」
……
第二日。
週一生白班。
一到休息室,手機就響了起來。
原來是程院長打來的。
讓他速速去心外去找田主任。
週一生知道,房建章父親的手術有眉目了。
週一生和劉正青交待了一下工作,匆匆趕往心外。
到了田主任的辦公室。
裡面已經除了田主任在,曹向文,房建章,程院長都坐在沙發上。
一個院長,三個主任。
這陣仗,十分的龐大啊。
週一生臉帶笑意,一一和領導們打招呼。
程院長擺擺手,道:「不用客氣了,今天喊你過來,你是主角。趕快坐下吧。」
週一生乖乖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程院長繼續道:「昨天,房主任和我說了,你願意給他父親做多瓣膜置換的手術,考慮到個手術重大,中心醫院從來沒有做過,所以有必要今天開個小會,商討下手術方案,如果可行,儘快安排手術。週一生,你先說說你的想法吧。」
程院長的話音一落,所有的人都的目光都盯住了他。
週一生明白了。
這明面上是一場手術方案的討論會,實際上,也算是對於自己的一場考試。
如果通過了,自然會讓自己做這個手術。
不通過,那手術也就泡湯了。
不過週一生一點兒也不擔心,不就是耍耍嘴皮子嘛,副本中,多瓣膜手術可沒少做。在場的哪一個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週一生立刻侃侃而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