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醫生!」曹向文主動打起了招呼。
週一生和曹向文在會診的時候,也打過交道,特別是知道他是曹鑫的叔叔之後,更是對他印象深刻。
「曹主任,您好。」
看著還穿著白大褂的週一生,曹向文還以為週一生在上班。不過急診的人,跑到心外來幹什麼。
曹向文有些疑惑,會診也不需要親自來啊,打個電話不就行了。難道說是因為曹鑫來的。
急診可比心外煩心的事情多。曹向文不禁擔心起曹鑫起來。
他立刻忍不住問道:「周醫生,是不是曹鑫在急診有什麼事情?」
週一生知道曹向文是誤會了自己來的目的。
他連忙解釋道:「曹鑫他最近在急診很好。我這次來是想看看房主任的父親,聽說他在這裡住院。」
曹向文並不知道週一生昨天和房建章的約定。
他以為週一生是來探望的。
下屬探望老領導的長輩,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當下曹向文道:「哦,他在102病房,是我們田主任特別安排的,我帶你去吧。」
週一生一聽,很是高興,102病房在哪裡他可不知道,有曹向文帶路,能省下不少時間。
曹向文帶路,週一生跟著,兩人向著長廊的一頭走去。
兩人身後,護士臺。
趙護士和劉護士又聊開了。
劉護士:「趙姐,我們曹主任對他很客氣啊,我還從來沒見過曹主任對年輕的醫生這麼客氣過,就連他對他侄子曹鑫都兇巴巴的。」
趙護士在心外可是老人了。
醫院裡的熟人也比較多,對於醫院發生的事情,她知道的也多。
她道:「他應該是急診的週一生。」
「週一生?」劉護士表示不認識。
「你這個小丫頭,啥都不知道,他可是我們醫院最近幾個月最紅的人,先前聽說執業考試考了590多分,後來直接破例轉正了,可把我們科室那幾個等著轉正的小子羨慕死了。」
「啊?!他就是那個實習生啊!」劉護士吃驚道。這些事情她也略有耳聞。
「他可不是實習生了,現在聽說還當了急診的當班組長。以前聽人說他長得挺帥,沒想到今天一見,還真帥!要是姐年輕些,一定追他……」
……
週一生跟著曹向文走到了長廊的盡頭。
一間門號是102的病房出現在週一生的面前。
曹向文推門而入,週一生跟著。
這是一間單人病房。
在心外這種病人多,床鋪少的科室。
想要有一張床鋪都是不容易的事情,更何況是一間單人病房。
可見,田主任對於房建章還是相當照顧的。
進了病房,沒有見到房建章。
一個七十歲左右的老人正躺在病床上休息。
曹向文喊了一聲:「房叔,有人來看你。」
老人沒有睡熟,他聽了聲音,立刻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不過久病,他顯得氣力不足。
僅僅是一個坐起來的動作,已經讓他的體力到了極限,喘息不已。
週一生連忙上前幫忙攙扶了一下。
老人歇了一口氣,這才看了一眼周一生,道:「謝謝啊,小夥子。」
週一生皺皺眉。
氣短、疲倦、易累,僅僅從老人起床上看,這些情況十分的明顯。
典型的心臟瓣膜類疾病後期的表現。
起床的動作不大,症狀就這麼明顯,看來病情已經十分的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