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生仗著技藝高超,又有系統傍身,這才驚險過關。
三人進到了休息室。
沒有說話的週一生第一個看見了房建章。
又見故人。
週一生有點意外。
「房組長,您怎麼回來了?」
房建章以前既是急診中心副主任,又是四組組長。
「週一生啊。」
房建章看見週一生,心中一動,先前那個被自己按下的念頭,一下子又冒了出來。
沒有想到,臨走前,居然又遇到了週一生。
或許這就是命運。
是不是,讓他幫忙看看自己父親的心臟病。
這年輕人一直給人帶來驚喜。
或者這一次,也會給自己帶來驚喜。
這是房建章為父親做得最後的努力了。
就是動動嘴的事情,房建章決定了。
「因為家裡有人生病,需要照顧病人,急診的工作沒有辦法勝任了,離開前,來看看大家。」
房主任說的這個情況,週一生早就瞭解了。
週一生還知道,生病的是房建章的父親。
不過具體,他父親得的是什麼疾病,週一生卻不知道。
房建章自己也從來沒有說過。
週一生也不好意思打聽。
但此時,房建章主動說道,「周組長,聽說你最近對心臟病方面的治療很有心得,能不能幫我個忙?」
「當然可以。」
「那個我父親得了嚴重的瓣膜疾病,挺嚴重的,已經是後期了,你能不能給看看。」
「瓣膜疾病?後期可以手術治療啊,修復、置換都可行的。我們醫院的田主任做這樣的手術應該不成問題。」
房建章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剛找田主任看過,他說,很難手術。」
週一生一聽,心中咯噔了一下。
田主任說很難手術,那這瓣膜問題,估計是個大問題。
以週一生在副本中的經驗,他猜測估計是多瓣膜的問題。
週一生思索了一下,道:「有沒有病歷什麼的,我先來看看。」
房建章見週一生要幫忙。
心中似乎是看見了希望。
他立刻道:「你稍微等一下,我去拿病厲和檢查報告。」
說完,他急匆匆地離開了休息室。
……
房主任一走。
休息室裡熱鬧了起來。
白明明第一個跳了出來,「周組長,你厲害了。連房主任都找你來看病了。」
蘇權也是興高采烈的說道:「連田主任看不了的心臟病,房大黑臉都要問問你,這可牛逼大了。」
劉正青和曹鑫沒有說話,不過神色間,也是對週一生十分的羨慕。
週一生到是沒有半分的喜悅。
他現在充滿期待感地等著房建章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