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算沉得住氣,立刻出了icu,去準備手術室。
……
心外這邊,房建章的父親經過大半天的檢查。
老人家最新的狀況已經出來。
辦公室裡,田主任看過各項報告。
他沉默不語。
那天在飯局上,田主任看過檢查報告,雖然表情凝重,但還是很快給出的病情說明。
這一次,他直接不說話了。
房建章意識到,父親的病,看來又嚴重了。
都是醫生,他很理解田主任此時為難的狀態,他直接道:「田主任,有什麼情況,您直接說吧。」
田主任這時才道:「那我就實話說了。先前看過你父親以前的檢查報告,我說可能還有兩三年,現在看來,一年都夠嗆。」
「啊!」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房建章還是被驚到了。
半晌,他喃喃道,「田主任,有沒有手術治療的可能性?」
田主任肯定地搖搖頭,道:「我仔細看了,你父親主動脈瓣、二尖瓣、三尖瓣、肺動脈瓣、四個心臟瓣膜都有問題,如果手術的話,需要四個都要置換。一般來說,置換三個瓣膜都比較少見。置換四個,據我瞭解,在整個秦中的歷史上,都沒有出現過一次,再考慮病人的年紀,這手術……」
「明白了,還是謝謝你,田主任。」
「你不要太難過,我會給你找心內的專家過來安排保守治療的方案,或許能多撐一些日子。」
……
下午6點多鐘。
上了兩個多小時的班,趁著病人不多。
白明明回到休息室裡準備吃晚飯。
此刻劉正青也在休息室裡吃飯。
白明明見到劉正青,問了一句:「劉組長,周組長人呢?怎麼今天沒有見到他。」
劉正青道:「你不知道嗎?他和蘇權,曹鑫做手術去了。」
白明明一愣,「做手術?什麼手術?」
劉正青道:「我聽icu的人說,昨天那個心臟病人出現了併發症,好像是心包堵塞,週一生正在給他做二次手術。」
「哦!」白明明恍然大悟,「這可麻煩了。」
劉正青道:「是麻煩,昨天才開胸,今天又開胸,這事兒也只有週一生能處理,要我,肯定不敢,一定推給心外的那幫人。」
兩人正說著話。
一人走了進來。
白明明和劉正青一看,來人居然是房建章。
兩人都停下了吃飯。
白明明和劉正青齊聲打著招呼,「房主任好!」
房建章笑笑道:「你們繼續吃飯,我就是回來看看,順便和你們說下,我要離開急診中心了,因為家裡的原因,不能和你們奮戰第一線了。」
房建章長時間沒來急診。
白明明等人早有心裡準備。
不過這時,白明明還是關心地問道:「房主任?您離開急診,是要去哪裡?」
房建章道:「可能要回泌尿科。這個程院長估計明天就會通知你們。」
說到這裡,他想起來一件事情,「聽說週一生當了組長,我還要恭喜他呢,他人呢?」
白明明道:「他去做手術了,一個病人心包堵塞,他去處理了。」
房建章離開急診很久。
他並不知道,週一生最近又開始瘋狂刷起了心外的經驗。
他頓時頗為意外。
他脫口而出,「小周還會心臟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