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做到。
為兄弟幫忙,那是義不容辭。
而且蘇權這些日子,也算得上四組的生力軍,一般的日常急診處理,他也是能獨當一面的。
本來人手就有些緊張的急診中心,可不能失去他。
週一生接過班,連診室都沒有去,直撲江建成的辦公室。
一路上,週一生也在想,得用一個什麼樣的態度來和江主任說這個事情。
思來想去,週一生覺得,自己得「狠」一點。
要不然,江主任未必會把自己的話,當回事兒。
不知不覺間,週一生來到了江建成辦公室的門口。
敲門。
裡面有人應聲,江建成在屋裡。
週一生推門而入。
此刻,江建成正伏案寫著些什麼東西。當週一生進來的時候,他停下筆,抬起頭,微笑看著週一生,道:「小周啊,這急匆匆的找我有什麼事情啊?」
週一生可笑不出來,他黑著臉,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向江建成攤牌:「江主任,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談談關於轉正的事情。」
表情這麼嚴肅。這個週一生今天是怎麼了?轉正的事情,哦,原來是為了這個。
難道說轉正的事情,還沒有批准下來,他著急了?
江建成笑眯眯的,「原來是這個事情,看把你的急的。你的轉正申請書,我已經簽字了,現在交給了程院長,轉正這種大事,也不是程院長一個人同意就行的。估計最近開會,會討論這個事情。不過你放心,有程院長和我在,你這事兒,肯定是板上釘釘了……」
江建成誤會了週一生來的目的。他可不是為了自己轉正的事情來的。
週一生忙打斷了他的話,「江主任,我不是說我轉正的事情,我是說,為什麼這次轉正,沒有蘇權啊。」
江建成愣住了。
原來週一生不是為了自己而來。他是為了自己的「兵」而來。
旋即,江建成更樂了,「哈哈」一笑。
週一生本來還剋制了一些脾氣。現在看見江建成在如此重大的事情上,還一副悠閒悠閒的架勢,他是心中更氣了。
「江主任,這可是大事情,你怎麼能笑呢?蘇權現在知道了這事兒,他的工作熱情很低啊,這對我們四組,可是個打擊啊,蘇權最近可是能幫四組分攤很多工作的。」
「哦,他是怎麼知道轉正這個事情的。」說到這,江建成玩味地眼光看著週一生。
那潛臺詞,好像一個小品中的臺詞:是你小子把訊息透露給他的吧?
週一生一時語塞。
很快,他又恢復正常。
週一生更惱火了,江主任這明顯是轉移話題,現在討論的是蘇權為什麼沒有獲得轉正的申請書。而不是蘇權如何知道轉正這事。
難道說,自己不和蘇權說,醫院還要一直瞞著蘇權有轉正這事嗎?
週一生這時也顧不得什麼要尊敬領導了,為了蘇權他要拼了,他直接抗議道:「這事兒是我和他說的,我認為蘇權有資格擁有一個轉正的名額。」
週一生的語氣很衝。那神情和態度,要是江主任今天不給個說法的話。他直接要和江主任開撕。
沒想到,江建成還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臉上還掛著笑,「不錯,不錯,知道為自己的‘兵’謀福利了,你這個組長,做得越來越有樣子了,不過有一點兒不好,那就是年輕人,有點太魯莽了。」
這話,週一生聽得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好生的迷茫。
江建成也不賣關子了,直接道:「你的轉正,是屬於特事特辦。不止蘇權,整個中心醫院,也就你一個人這次轉正。現在明白了吧,這事兒也怪我,當時沒有和你解釋清楚。醫院正式的轉正工作,還沒有開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