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生一邊操作手術。
一邊還和老方聊了幾句。
「怎麼樣?腰疼嗎?」
「有時候疼一下,但是還可以忍受。」
「這是正常情況,不要擔心。」
「我說小周啊,為什麼不弄個全麻啊,雖然可以忍受,但是總不舒服啊。」
「呵呵,這手術不需要全麻,而且手術離脊柱神經比較近,保持清醒的話,我們也可以知道,手術對你脊柱神經的影響。怎麼樣,腿有知覺嗎?」
「有知覺。」
「嗯,那就沒有問題。要是腿部感覺有異常,就和我說啊。」
「啊?我還可以主動和你說話啊。」
「呵呵,當然可以啊。你這不是清醒著嗎?又沒有人封住你嘴巴。」
「做手術還可以講話啊……我真不知道。」
確實,對於第一次進手術間的病人,估計都不敢主動說話。
或者認為,和醫生說話,會干擾醫生的操作。
但是適當的說話,是沒有問題。
還有段子說。
如果醫生聊天打屁,那證明眼下的情況是,這手術,毛毛雨啦,一切盡在我掌握中。
如果醫生悶頭做手術,那證明眼下的情況是,這手術,好像有點難度。
如果醫生暴走罵人,那證明眼下的情況是,奶奶的,都給老子打起精神,這手術要出大簍子了。
週一生現在的狀態就是超輕鬆。
幾大塊難搞定的髓核,已經讓他用髓核鉗鉗出了工作通道,安安靜靜地躺在手術托盤中。
週一生道:「不僅可以說話,你要是趴累了,還可以活動一下脖子。」
「……這麼厲害,脖子還可以動。」老方有點吃驚。
雖然週一生這麼說了,但是老方還是老老實實地趴著。
他可不敢亂動脖子。
結束和老方的聊天。
週一生又對蘇權道:「椎間孔鏡手術,可以適當和病人聊天,瞭解手術中對病人的下肢有無影響。」
椎間孔鏡手術復發是小問題。
大問題是對神經的影響。
這其中最直接就是下肢影響。
做開放手術,病人的狀況是未知的。
微創,這方面也是強項。
隨時可以瞭解病人的狀況。
所以週一生也不算是瞎聊天。
也是一種手術中的騷操作。
手術時間不長,二十分鐘後,大塊的髓核都被從老方的腰部取了出來。
接下來就是一些小塊零碎的髓核了。
這就不需要取出了。
微創還有秘密武器。
週一生對護士道:「拿射頻。」
他又對蘇權道:「小的髓核,上射頻就行。省時,省力,清除的乾淨,還可以止血。可以選擇使用。」
又是知識點。
蘇權趕緊一邊全神貫注地注視著監視器。
一邊在心中牢牢地記下。
只見監視器中。
髓核鉗已經撤出,接著一個前端是棒狀的物體出現。
它泛著微微紅光。
一看就知道是發熱狀態。
隨著它接觸到那些零零散散的髓核。
在灼燒中,它們漸漸消失不見。
……
手術到這裡。
主要的動作基本結束。
週一生又開始熟練的撤下椎間孔鏡、套管等等。
最後當然閉合傷口的這種小事情。
這交給蘇權去做就行了。
創傷太小了。
蘇權一針就搞定了。
手術順利完成。
這場手術,如果用足球賽說。
劉正青是踢了一個上半場。
而週一生是踢了一個下半場。
比賽勝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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