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更像是頭兒。
「你好,我是心胸外科來會診的,我姓曹。」第一次見面,曹向文自我介紹道。
「曹醫生你好,我姓李。」
「李醫生,我們現在開始會診吧。你先給我介紹下病人的情況。」
李威威愣了一下,他馬上明白了,曹向文是把自己當成了這場會診的主角。
但實際上卻不是。
這個病人是他開始接手的。
不過他是準備請心內的人來會診,而週一生的意見是請心胸外科的。
李威威性格屬於與人無爭型的。
他認同了週一生的想法。
現在曹向文要商討病情,雖然自己也能說。
但肯定沒有周一生更合適。
李威威道:「曹醫生,這個病人現在是我們周醫生負責的,還是讓他來和你說吧。」
曹向文不明情況。
心中一怔。
周醫生?哪個周醫生?
還有人沒來嗎?
不對,好像剛剛曹鑫和他的朋友打招呼的時候。
喊了他的名字。
周……醫……生……
沒錯!
難道是他?
這個病人是他負責的?
曹向文立刻把目光轉向了剛剛被自己忽略的週一生。
週一生這時和曹鑫已經打完招呼。
他衝著曹向文微微一笑。
走到了曹向文的旁邊。
……
「你好,曹醫生。今天下午接診了一個病人,胸悶,心肺聽診有雜音,ct片出來,考慮是風溼性心臟病……」
週一生說到這裡。
曹向文打斷了他的話,道:「心內科來會診了嗎?」
週一生搖搖頭道:「曹醫生,病人的病情很嚴重,我看了ct片,估計需要做手術,所以直接請你們過來了。」
「哦?」
曹向文滿心疑竇。
心內科、心胸外科都是成長起來超慢的科室。
沒有十年磨一劍的功夫,是不可能有什麼造詣的。
這急診中心的一個小小實習生,能看出風溼性心臟病需要手術?
曹向文說什麼也不信。
週一生不僅是閱片現在練的不錯了。
現在閱人的能力也是日漸上漲。
曹向文此刻的內心。
已經被週一生敲得一清二楚。
這種時候,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事實說話。
週一生拿出了病人的ct造影給曹向文看。
同時,在一邊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當然這個看法,都是系統先給出的結論。
週一生只要反推過來解釋一下就行了:「病人二尖辨這裡重度狹窄,而且返流嚴重,肺動脈高壓,還有這裡三尖辨也有返流,左室舒張功能減退……」
週一生說的這些,曹向文都懂,他一聲不吭地聽著,看著檢查報告。
最後週一生肯定地說:「病人的病情很不穩定,應該儘快安排手術,置換二尖瓣,同時在手術中,試著看看能不能修復三尖瓣。」
二尖瓣置換術。
是心胸外科三級手術。
曹向文經手過不少例。
什麼情況下需要手術,他是很清楚的。
看過檢查報告。
他已經心中有數,病人確實要儘快手術。
不過此刻,他對於這病例到沒有什麼太多的感觸。
相反,週一生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從剛才週一生讀片分析的情況來看,完全是個心胸方面經驗豐富的老手。
這令他十分的吃驚。
不過曹向文怎麼說也是一個副主任。
大場面也見得多了。
他沒有表露過多的驚訝。
他道:「周醫生分析的很正確,病人確實要儘快手術。這樣吧,轉到我們心胸外科吧,我儘快給他安排手術,這個手術我親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