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週一生接受不接受。
接下來的幾天。
通過觀察,週一生髮現,這劉正青完全是變了一個人。
變得無比的積極。
週一生開始的時候,還和白明明、蘇權等人分析是什麼事情讓劉正青突然變了。
中彩票了?
又生了一個大胖小子?
還是找到了失戀多年的初戀女友了?
能列出的可能性有很多,又都不像。
他們幾個小年輕,哪裡能體會到一個老主治的心聲。
要當副主任醫師了!
揚眉吐氣了!
爽!
到後來,週一生也就不去深究這裡面的原因了。
劉正青能融入這個集體中。
對任何人都是有好處的。
週一生就不用說了,劉正青現在時不時的也管管事情了。
週一生也就有了更多的時間,出現在病人面前。
蘇權和白明明也得到了好處。
因為這劉正青也不像前幾天那樣瘋狂的搶手術。
他甚至還主動把自己的手術機會讓給白明明或者蘇權。
自己則承擔起了一助這樣輔助的角色。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
這期間。
白明明請了一天的假。
因為魯小可回南方了。
白明明請假給她送行。
顧思柔也離開了秦中。
前往她的下一個旅遊點。
週一生挺佩服這個瘦弱的女孩。
一個女孩子家,背個包,獨自一個人立志遊遍祖國的山山水水,這種氣魄,就是身為男生的週一生,也不一定有。
房大黑臉依舊是杳無音信。
不過劉正青的融入,已經彌補了這個缺口。
現在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這天上午。
白班。
週一生坐診。
一個媽媽帶著自己十多歲的兒子來看病。
媽媽一見到週一生,立刻心急如焚道:「醫生啊,我家小孩今天在學校上課的時候,老師發現他精神不好,我把他帶回家,一量體溫38.3度。」
發燒。
這是在急診中,最常見的病了。
一般來說,都不用過分的慌張,大多數都是流行性感冒。
在一些社群診所,也可以看這些病。
但是人們總是喜歡去大醫院看。
這也是一種現實中的無奈吧。
週一生檢查了一下。
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又量了一下體溫38.1度。
體溫有下降的趨勢,並且沒有超過38.5度,也沒有必要吃退燒藥。
開了一些感冒藥,囑咐按時服藥,多休息。
這時小孩媽媽提出,小孩上初三,課程很重要,要是一直髮燒的話。下午的課也沒有辦法上。
她問週一生能不能開點吊水掛。
週一生看了看她,頗有些無奈。
許多人都認為吊水是治療感冒的最快方式。
有些人通過親身感覺,吊水還沒有結束。
那邊燒已經退了,身體也舒服了,很是快捷。
久而久之,凡是感冒,那一定要去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