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主任說還能堅持兩天。
週一生以為他的事情應該也不是太急。
當下就不放在心上。
繼續刷起手機。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週一生一看號碼,是程院長打來的。
「喂!程院長,是我小周。」
「小周啊,有件事情和你商量一下。」
週一生心道,今天這是怎麼了,先是房主任,這又是程院長,都要和自己商量一下。
納悶中,週一生道:「你說,程院長,我聽著。」
「房主任有事情,你能不能提前結束假期回來頂一下啊。第四小組一下子離開了你和房主任兩員大將,有點玩不轉啊。」
週一生心想,怎麼又是這事。
房主任不是說,他可以再堅持幾天嗎?
「程院長,這事房主任和我說了,他說他還能頂幾天,我過幾天回去。」
電話中,程院長沉默了一會兒道:「房主任家裡出大事情了,估計他是不好意思說,如果你不忙的話,最好能回來頂他一下。」
週一生心中一沉,從程院長的話中,週一生聽出,好像房主任家裡的事情挺嚴重的。
「程院長,房主任家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房主任的父親住院了,好像情況很嚴重,我怕他回去晚了,見不到……」
啊!
原來情況這麼嚴重。
週一生從床上翻身而起。
這個房大黑臉,平日裡做事總是雷厲風行,怎麼遇到這種事情,卻吞吞吐吐起來。
回家看望重病的父親這種事情,怎麼能還等幾天。
週一生已經有了想法,自己要提前結束假期,讓房大黑臉回家探親。
週一生下了床,琢磨著怎麼和賀叢霜說這件事情。
想到即將離開賀叢霜,週一生的內心無比的痛苦。
不見面的時候還好,見了面又離開,這種感覺真是讓人痛苦。
即便是短短的分離幾天,那滋味也不好受。
怪不得有那句詩,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戀。
週一生回想起和賀叢霜晚上相擁的感覺,現在痛苦那是不要不要的。
他不由得感慨道:「要是老賀明天能和我一起走就好了。」
「都怪那輛破拉力越野車,早不壞晚不壞偏偏今天壞……」
那輛花花綠綠的拉力越野車。
想到這個東西,週一生突然想到了板寸男那身花花綠綠的賽車服。
對了!
板寸男不是說他和朋友都在戈壁灘訓練嗎?
也不知道他們離劇組遠不遠,或許可以借他們的車用一下。
週一生一般是不願意麻煩別人的,但是為了能和賀叢霜在一起,他也是拼了。
口袋翻了個底朝天,板寸男給的那張紙條還沒有丟掉。
週一生按照紙條上的電話打了過去。
片刻,板寸男興奮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周醫生,有什麼事情嗎?」
週一生把需要一輛拉力越野車的情況告訴了板寸男。
板寸男立刻道:「一點問題都沒有,我現在還在醫院照看師傅,我朋友們都在戈壁灘上訓練。你把地址發給我,我讓他們開車去找你。」
週一生連忙道謝。
掛了電話,週一生加了板寸男的微信,發了劇組的定位。還特意留言,如果遠的話,就不麻煩了。
板寸男旋即回道,他們先前都在戈壁灘深處訓練,今天看完師傅,才進戈壁灘,估計離你們那也就一個多小時的車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