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對於這種傾向與醫鬧的患者家屬,白明明都有些惱了。
而週一生,真是脾氣好?
當然不是。
年輕氣盛是資本,真要年紀輕輕變得佛繫了,反而是人生的一種缺失;只不過面對這種人,真跟他吵下去非但沒有任何作用,還會激化矛盾。
想要制他,就得治他。
猶如那無數沙雕小說簡介所寫……
醫可起活死人肉白骨。
亦可以殺人於無影蹤。
一生一死皆在一念之間……
哇擦!!
簡直恐怖如斯好吧!
就現實而言,真沒醫生敢這麼幹,用醫術殺人,不提法律制裁,也違背了多數醫生的最初信念與理想,一線醫生見識過太多病患痛疼與生死離別。
對生命,與自己所謂的天職,已然生出了一種難以用言語贅述的仰望、敬畏與執著。
所以,週一生當然不可能為了這點破事兒,動什麼殺你只在一念間的狗屎想法。
我是醫生。
我找出病因,給出結果,挽回病症,恢復健康。
你敢惹我?敢對我亂吼叫?
一啄一飲皆因果,這也是爺爺常說的話,即便是周壽明,也偶爾會遇到此類病患,總合此生所見,早已有了應對措施,無外乎一種辦法……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看你喜歡吃硬的吃軟的,咱們奉陪,反正醫術在手,你要不情願治療,那也只是你自己的決定,我們無可奈何。
於是乎。
小周老師的反應,還是挺讓白明明與朱晨晨、楊凱吃驚的。
很穩啊我們小周老師。
白明明都沒發現週一生還有這種特質。
皺眉回想兩人相處的這麼多日子……
噝。
好像還真沒發現週一生有過急躁的時刻,即便在周縣醫院第一次展露根底時,也是淡淡的走上前,又淡淡的甩了一句話——
「你們看完了嘛?」
「哦,那是我寫的。」
雖說最後被人怒罵的架了出去,可如今讓白明明回想起來……
臥槽。
那背影簡直帥炸了好不好?!
深藏功與名!
只在你幡然醒悟時,我高坐明堂之上,且笑看你諂媚殷勤。
無數念頭閃過腦海時,面前家屬到底也開了口,伸手不打笑臉人,雖說面前的‘小醫生’年輕的過分,但說起話來有條有理的。
他能說自己是副組長,那肯定不是撒謊。
而關鍵在於……
週一生問得問題,引起了家屬的注意。
孩子媽看了一眼婆婆,「俊俊這些天是不是沒好好上廁所?」
婆婆點頭,「是啊,所以最近一直吃稀飯呢,他愛吃肯塔基,我都不敢給他吃。」
週一生一聽,微微點了點頭……
他其實並沒有用系統掃描,問診判斷時,自己先思考一下早就成了習慣,而分析方才白明明按下小孩腹部時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