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正說著,蘇權來了,白大褂都脫了,滿臉笑意,「成了,熊主治還是挺好說話的。」
不好說話就有鬼了。
科內老人誰不知道蘇權跟週一生是同學?
週一生都上四組副組長了,以後就跟著房主任幹活,這種天子近臣,誰敢不給面子?
更別提,熊志是真怕了二位主任。
一個比一個奇怪,似乎都對自己有意見的樣子。
所以,賣個好給週一生,也沒什麼大不了。
「就差周組長了,趕緊換衣服打卡啊。」劉婧催促一聲。
週一生哭笑不得:「想我今天掏錢請客,就別叫組長……」
眾人相視一眼,竟然異口同聲,「是,小周組長。」
驟然間,鬨堂大笑。
週一生也沒轍,灰溜溜跑了,換了衣服,打卡後才與眾人一起出門。
八個人,兩輛車,距離都不是問題,就看想吃什麼了。
最後一商量,白明明很乾脆出了餿主意,二百多的自助流連忘返,算下來一千七,其他人還覺得挺不好意思,只有白老師知道,光是給陳部長手術的車馬費,就是三萬。
四月份縣醫院的手術費也沒發。
這丫是妥妥的大戶。
吃他就完事兒了!
週一生自然表現的淡然,眾人也就沒有推讓。
到了地方,端著盤子上桌,啤酒跟著一碰,熱熱鬧鬧的氣氛就出來了,主要大家都熟悉,即便那李威威喝了一杯啤酒後,也放開了許多,揪著一旁的蘇權就關不住話匣。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飯後也才九點。
「要不,酒吧再喝兩杯?」
於是又去了城牆下的小酒館。
秦中人都熟悉,略小資,年輕人都去蹦迪了,誰現在還來酒館喝酒啊,所謂文藝也掛不上邊,就是圖個氛圍,臺上歌手唱歌,臺下一桌人藉著醉意,東拉西扯。
這一通鬧,各自散場就到了晚上一點。
除了展依依、楊凱等人才從校園走出來的,其餘人都許久沒這麼嗨過了,劉婧不用說,當醫生好些年了,大年三十都能跑來加班手術的人,也就可想而知了。
白老師、李威威如是乎。
哪怕是週一生與蘇權,大五都忙著寫論文了,也就前者在非洲浪了幾次,還在酒桶的酒吧裡,鬧出了大洋相,但距今也有快半年時間了。
如今想想,竟然還有些懷念。
眼下,算是久違的歡暢。
先送幾個回學校的打上車,接著白明明與李威威也走了。
蘇權本來想打車,週一生乾脆道:「明天放假,去我家溜一圈?」
「行啊,不然我明天也無聊,咱倆一塊複習。」
都喝了酒,肯定開不了車。
劉婧與週一生叫了代駕,前者的先到,又等了十分鐘,週一生與蘇權才得以上車出發。
回到家。
兩點。
婕拉兒早就睡了,只有老爹穿著睡衣跑出來瞅了一眼,「加班到這個點?又手術了……嘿,一股酒味,喝酒了?」
「叔。」蘇權打了聲招呼。
「喲,小蘇也來了。」都熟,春節都在一起過的。
「分組了,明天休息,我跟蘇權一組的,今天小組聚餐,就多玩了一會兒。」
聽到解釋,老爹才道:「哦,這樣啊,那趕緊吧,要是暈乎就別洗澡了,免得摔跤,早點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