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明與蘇權就不用說了,什麼斤兩大家都清楚。
劉婧,資深老總,今年肯定要上主治的,李威威倒只是一個肝膽外來的住院。
可週一生騎在劉婧頭上當副組長,這有些驚世駭俗了吧?
而此時此刻。
劉婧也是茫然著,但也很快轉變作苦笑,又一閃而逝,「小周組長,以後就多多關照咯。」
她走了過來,主動伸出了手,與週一生握在一起,言辭中儼然沒有嘲諷的意思,只是笑嘻嘻的打趣,頗有些朋友間的惡作劇味道。
如此一幕,儼然是幫週一生解圍。
至少旁人見了這一幕後,也都轉回了目光,沒有再盯著週一生看……
人家劉婧都不在意呢。
他們跟著操什麼心?
反正現在是坐實了一點,小周老師,咱平常人惹不起,先是讓章小軍吃癟,現在更是壓了劉婧一頭,技術怎麼樣不提,反正百分百是個關係戶。
是的。
就算週一生當著眾人面,碾壓章小軍做了一次血管縫合,但在眾人眼中,也是德不配位。
畢竟,他只是實習生,也並沒有完成執業。
全場,也只有週一生自己與白明明知道,咱雖然是關係戶,但這關係,也是實力換來的。
而眼下。
週一生也真心不知道江主任給他安排了這麼一齣。
副組長啊,手術權、活動權都夠大了吧?旁人眼看上面壓著房主任,但白明明與週一生相視一眼就都明白了……
房主任只是障眼法。
難道還真讓主任帶一個小組,成天成夜的倒班?不可能嘛。
說到底,週一生在其中的話語才是最大的。
如此作為,也的確難為了程院與江主任。
既要給週一生權利,也不能做的太過火,直接上組長,肯定鬧得沸沸揚揚,但上面架著一個房建章,旁人自然也就挑不出毛病了,主任擔當組長,減了一人配額,實力也依舊強大。
而所謂副組長嘛,說到底意義也不大,一個組就六七人而已,難不成還一人管三個,誰有那麼大功夫,費這個勁啊。
至此,分組結束。
一群人短暫對四組唏噓後,就各自恢復了常態,與新組員交流起來……
週一生這才得空對劉婧道:「婧姐,你不會生氣吧?我也不知道主任會這麼安排!」
「行了,一個副組長而已,不至於!不過你可欠我的,小組聚餐,你買單,另外……在手術上,你可不能藏著掖著,跟你說實話,我從兒科過來,就是為了你。」
這麼一句話,頗有歧義。
但週一生明白,婧姐是為了手術,才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呢。
「婧姐你放心,你要信得過我,我肯定知無不言。」
與此同時,蘇權也屁顛屁顛來了,哥倆什麼都不用說,眼神交流就夠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白明明走了回來,心中暗覺不安……
看吧。
該來的還是來了。
小周老師就兩條腿,一助二助,跟我搶著抱可還行?
而菲姐也說得沒錯,再不努力,有一天被甩開,想學都沒資格湊上去了。
唯獨那李威威最沒有威脅性,老實巴交,看起來有些木訥,慢了半拍才來打招呼,「劉主治,小周老師,白大夫,你們好,我是李威威,之前在肝膽工作。」
至此。
四組五巨頭到齊了,雖說上面還有一個房老祖,但老祖嘛……
輕易不出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