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了嘛?」老闆累得夠嗆,全身還有血痕,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或多或少慘遭毒手,被指甲挖得稀爛。
「報了,不知啥時候來呢!」
週一生想了想,「老闆,你還是得跟我們去醫院,你這傷口深度得打破傷風了,等警察來再讓他們來醫院調查,恩……最好留幾個目擊證人作證,後院不止他們一桌吧?」
「對對對,要找證人,不止,不止……」
很快,就有幾人自告奮勇站了出來,不是湊熱鬧,而是真心氣不過,「臥槽,剛才我就聽這女的問男的要錢,張口就是一萬三,說要買相機,我當是攝影師呢,結果人家說買來拍照發朋友圈……美圖秀秀是不香還是咋地了?就她這樣子,真買了單反,照出來後,豈不是還要自學一下ps?」
「這兄弟也是好脾氣啊,起初被扇了兩巴掌,不聲不響!」
「所以,這女人報應來了啊!就該她出事兒!」
確定好了證人,眾人就走了。
週一生沒忘拉上杜凱,免得留在這兒招人說閒話。
男人對女人軟弱不是錯,錯只錯在愛錯了人,真要繼續說下去,經過前後這麼一刺激,這哥們尋短見的心思估計都有。
一群人浩浩蕩蕩,抬著粽子奔向急診。
急診二組的人全然懵逼了……
「臥槽,你們幹嘛呢?綁架啊!」
「綁屁架啊,我們打仗去了,這是俘虜!」
「幾打幾?」
「七打一……」
「那還打成這樣……」
「這女人會九陰白骨爪啊!」
一陣笑鬧,惹得人哭笑不得,眾人將女人放在病床上後,失血過多導致的眩暈襲來,總算安靜了不少,護士立即清創,可那扎進肉裡的籤子卻不太好辦。
「怎麼搞?」
「這誰有經驗啊!」
「要不要叫消防?」
「你瘋了,這又不是鋼管,就是一堆竹籤子!」
週一生乾脆走了上來,這情況他見過,非洲叢林裡,部族的人佈置陷阱,有些忘記回收了,最終造成事故,「直接拔出來吧,趕緊找血管,不然失血過多就攤上事兒了。」
眾人一聽這話,全部毛骨悚然,這密密麻麻的籤子拔出來,那得多疼啊!
不過……
疼?疼就對了!
「拔!」
「對,拔!」
「我去找麻藥……」
「麻藥?來不及了……依我之見,病人的情況很糟糕。」
如此一句,大家都聽出來了,這是要一報還一報啊!
隨後,「啊——」
昏昏欲睡的女人又一次尖嚎起來,頓時清醒了許多,一眾醫生一看,全都極為滿意,「生命意識狀態很好,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