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生誇讚了一句,倆人樂呵呵的就開始坐地起價,「小周老師,什麼時候您做闌尾,能不能讓我們也跟著去見見世面啊?」
兩月前週一生都要等手術,更別提他們了,六個交大實習生至今為止還不知道急診科手術室長得什麼樣子。
但要說做闌尾。
額,也不是不行。
但就現在的人員情況而言,有闌尾也不好搶啊,低階術式是熱門,除了孫政、熊志外加上新來的劉婧等少數幾人,其他的住院醫生可都盯著呢。
白明明出聲解圍,「唉,你們倆差不多行了,才實習多久啊?就想著進手術間,萬一出了事故,你們付得起責任嗎?」
白老師一擺出帶教的架子,兩人立馬就慫了。
而一旁的週一生也只有一種時光錯亂的感覺,似乎不久之前,也有人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所以現在很能夠感同身受,明白楊凱與朱晨晨的渴望。
「有機會,我叫你倆。」
兩人一聽,登時大喜。
甭管白老師同不同意,只要小周老師答應了,那這事兒就沒跑了。
白明明苦笑,「你亂答應他們幹嘛啊?他們還早呢。」
只是畢業實習而已,真心沒必要上手術……
週一生也明白,學醫就是這樣,規制化的晉升路線,什麼資質做什麼事,什麼年齡任什麼職稱,按部就班。
可是,「我也是這麼過來的,知道那種時候,心裡是什麼滋味……沒關係嘛,咱們手術讓他們在旁邊打打下手,全域性把控著,也不至於犯錯。」
眼看小周老師生出惻隱之心,白明明還真不好說什麼了,「唉,隨你隨你,你是老大,你說的算。」
中午訂座時也沒確定好多少人。
等到快下班的時候,週一生才過去一個個詢問,畢竟不是正經的科室聚餐,有人晚上家裡有事兒,自然只能婉拒,最後統計下來,整整二十人。
這還是拋開夜班的二組不算。
估摸著那一個房間剛好裝滿,熱熱鬧鬧得也能拉近關係。
到了換班的點兒。
二組上班,井東、蘇權一聽白班的都要出去開小灶,別提多無語了,上回聚餐二組就留下了一批人,這次根本沒算在其中。
嘻哈打趣一陣,眾人打卡準備出發。
與蘇權久違的見面,少不得要說兩句……
「最近怎麼樣?」
「能怎麼樣?跟著帶教做苦力唄,慢慢熬吧,倒是複習的差不多了,等六七月份應該能一次過。」
蘇權就是按部就班的典型,只盼望著執業後進入手術程式。
實習生很難湊上手術,學歷不行,也沒有像聶高陽與熊志一樣的師兄弟關係,後者還能經常上手術,蘇權嘛……難啊。
下午才答應了楊凱兩人,要帶他們見世面,作為好哥們,週一生當然不會忘了蘇權,「再等一等,馬上分組了,我到時候給江主任說一聲,讓他把你調過來跟我一起。」
蘇權登時大喜,對於吃不上小灶的怨念也一掃而空,「吊毛,一言為定,你可別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