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科來人到任急診中心的第一天,主要工作任務還是一二組交接完成,新人主要是熟悉急診模式,然後與各個醫生護士認識一下。
劉婧與展依依從會後就發現了問題。
「師父啊,我師兄好像不在……」這句話稍顯歧義,搞得好像週一生是劉婧的徒弟,不過就等級與輩分來說,週一生喊劉婧一聲老師也沒什麼不可以。
「我也發現了,開會那會兒就不在,估計是請假了吧?」劉婧倒不會多想。
她可知道週一生在急診的待遇。
頂著程惠民的名號,主刀手術的未執業實習生,別說中心院,整個秦中估計都獨一份,這樣天賦異稟的年輕人,在技術行業裡領導可不會放過。
倆人嘀咕一陣,也就進入了工作狀態,儘快跟進節奏。
晚上,科室聚餐,除了二組的熊志帶著餘建還有蘇權加班,其餘人都到了,護士裡護士長與幾個老資歷也來了,這個規模的正式聚餐也只能挑中餐飯店要大包廂了。
二十來個人熱鬧的不行。
只讓人感嘆,急診真得壯大了啊!!
席間江建成提了一杯,酒局開啟後,各路人馬就不客氣了,除了還要上夜班的二組井東幾人,其餘人頻頻向江建成舉杯暢飲,隨後是房主任,等把兩位領導灌得不行了,才各自喝了起來……
場面稍有些紛亂,但這是中心第一次聚餐,要得就是這種效果。
果不其然。
第二天上班,見面打招呼,張口閉口都是昨天的笑料與糗事,這種情況下,關係自然而然拉近了不少。
展依依工作時除了跟在劉婧的屁股後面,就是與交大那一夥實習生湊在一起,平等交流能少些壓力,而幾人作為老人,也能幫襯她一把。
第三天、第四天,展依依覺得不太對了。
算上報道那天,週一生都消失五天了吧?
她也沒敢問劉婧,師父總拿師兄的事情笑話她,說什麼週一生有女朋友了,她晚了一步……展依依當然矢口否認,但心裡是什麼滋味,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所以,我在學校時就猜得不錯,師兄才不是gay呢。
抱著疑惑,壯起膽子,展依依乾脆開啟微信,點一下置頂那人——
組織措辭。
「師兄,你怎麼沒來上班啊?」
「我現在也到急診實習了。」
之前還說給驚喜,現在展依依也忍不住了,乾脆發訊息詢問起來……
一整個上午,那邊也沒有回覆。
到了中午吃飯那會兒,「你來急診了?什麼時候的事?」
眼看師兄回覆,展依依也撂了碗筷,「就前幾天,後樓已經交付了,各科轉科都到了,我跟著我師父來的。」
「……這樣啊。」
「那最近科裡怎麼樣?」
發完這條訊息,週一生就抱著手機沉吟起來,一旁的白明明湊著頭,「要是不忙……嗯,咱們可以等等再回去嘛!」
白老師也是老奸巨猾,在縣醫院刷手術,難道不香?
作為一個工具人……啊,不,醫學工作者,要以崇高的熱情對待工作,最好是能無縫銜接,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體驗過一天三臺手術與月薪五位數的輝煌。
如果突然少了一位數字,真得很難令人接受啊。
手機上寫著正在輸入的字眼,與那靚麗可愛的頭像……
噝。
白老師忽然反應過來,「小周老師啊,你這師妹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