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哪能啊!」
梁院長此時的狀態與白明明約莫如出一轍。
比車主任、高主任他比不起,比中原大醫學院的教授,他更如同鄉村老夫;但趙成如此大跌眼鏡的模樣,卻讓他心裡爽翻了……
怎麼樣?
縣區二甲,藏高人。
就問你恐怖如斯不恐怖如斯吧。
「起初吧,我們也被嚇了一跳,那天是這麼回事……」心中演練多次的情形,第一次被梁院長搬了出來。
交通事故,急診病患,腎臟摘除,無計可施。
小周如神仙殺到,邪魅一笑……
眾人不信,錯失大手。
直至片刻,幡然悔悟,這才得以挽留……
手術室內攪動風雲,鬥氣狂飆。
「其實吧……趙教授,不是我們不坦白,小周老師還年輕,我們也不想給他惹麻煩,你想啊,他自己都一直藏著掖著,要不是那天情況緊急,他也不能站出來。」
趙成徹底懵了。
二十歲出頭,柳葉刀發表人。
就算是宣傳稿,也足夠令無數人震撼了。
更別提,自歐陽教授宣傳之後,國內大部分腎臟醫學專家,都在猜測是哪位大手,大多數人認為是退休、或是外出學習的專家教授,至少五十歲上下的年紀,髮絲早已被學識而稀薄。
梁院長早已拜讀過宣傳稿無數次,便剖析起來:「而且啊,小周拿出了回函時,我們也有些犯嘀咕,畢竟是柳葉刀啊……」
「我乾脆這麼說吧,趙教授,小孫,你們看過這篇論文吧?」
師徒二人點頭。
「宣傳稿嘛,有故事性,裡面寫道,那日兩位醫生接到部族通知,連續走了五六個小時的路,才趕到現場,咱們結合一下邏輯就能想到……」
「事發地點是羅爾達東北部,比利果剛原始叢林,雨林氣候,茂密叢林,一般人進去都夠嗆,更別提揹負著醫療器械,還走了五六個小時的山路。」
「趕到時,已經是晚上了,緊急處置的患者中有四人,處置完後,患者才發生了腎臟衰竭,也就是說……此時兩位醫生已經筋疲力竭了,卻還是強悍的完成了一次腎臟摘除手術。」
「你想啊,如果不是年輕人,誰又這麼好的體力與耐力?」
「你再看看小周老師的體格,一看就是很注意鍛鍊的,不是他還能是誰呢?」
此情此景。
梁.福爾摩斯.院長,已然上線,分析的可謂頭頭是道。
不是說別的人沒腦子,只是沒人像他這麼閒,捧著個宣傳稿看了幾十次,總算讓他從中找到了蛛絲馬跡。
且邏輯清晰——
不是年輕人,搞不定這事兒。
五十歲的專家?
可算了吧!
早就被工作掏空了身體,還野外救助呢,到了荒郊野外,就等著別人救助自個兒吧。
趙成與孫茂一聽,渾身通透。
對啊。
只顧著想技術層面,完全沒考慮到故事裡的描述,夜襲百里路,非年輕人做不到啊。
「那,那小周老師是怎麼去的非洲?」孫茂到底是在樓下經過了幾位醫生的洗禮,內心衝擊感已經降低了一些,現在全然變作對偶像的好奇。
梁院長正笑著張口……
可他爽了這麼久,也該輪到高主任了,「咳,這事兒吧,說實話,也是我們不願意主動告知二位的原因,你們可得先保證,聽了之後不要外傳,不然我們可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