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一齣垂死病中驚坐起,可是讓在場的人忍俊不禁起來……
死,沒人不怕。
王所也不能免俗。
可偏偏結合起他之前不遵醫囑的模樣,就覺得好笑;現在遇到事兒了,人也差點在半路休克,自然就知道害怕了。
趙成哭笑不得:「您的病啊,沒你想的那麼嚴重……」
「不行,您千萬不能走,您是主刀,要多待兩天,我是真的怕了,趙教授啊,你可要行行好啊。」王所激動地都要坐起來了。
趙成不得不將他按住,免得牽動了引流管出事。
他還想辯解。
王所又急切道:「而且當初您都答應我了,三天,我也不要多,就三天!而且,咱們的價錢再翻一倍……」
後半句話,王所即便壓低了聲音,安靜的病房也傳播的一清二楚。
眼看都說到錢了,車主任與高主任連忙背過身去。
趙成一見,只是被王所搞的哭笑不得了:「真不是錢的問題。」
孫茂跟著道:「對啊,而且給您手術的還有小周老師嘛,您放心,他厲害著呢,你就算出了問題,他有辦法。」
這話,顯然就帶氣了。
車主任與高主任有些狐疑,怎麼聽著有點帶刺的意思呢?
而王所又一打岔,他們也沒在意。
王所只顧著聽‘出問題’了,什麼小周老師根本不予理會,嚇得又要坐起來:「可不能出問題啊,趙教授,算我求您了,成不成?」
「您的車馬費,就按我說的辦。」他又補充一句,害怕趙成覺得錢上沒譜。
事到如今,趙成也沒轍了。
你說要走吧。
人家不給你錢你怎麼辦?
而且開價到三萬,沒人跟錢過不去啊。
方才孫茂的話,他也聽到了,心裡不舒服歸不舒服,但沒事兒他們就在酒店待著,錢也等於白拿,純當休假了。
「那,那好吧,就三天啊。」趙成苦笑點了頭,王所才鬆了口氣,重新躺下。
所幸是獨立病房,如此一幕才沒鬧了笑話。
幾人坐了一會,又安撫一陣王所得情緒,才出門離去。
車主任笑道:「咱們這兒人都這樣,民風樸實,而且咱們來時的事兒,也的確把王所嚇住了,您別在意,多待兩天吧。」
民風樸實?
何止樸實,純粹是彪悍嘛。
「只能這樣了,哎,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嘛。」
至於錢的事情,誰也不提,飛刀拿車馬費是潛規則,而且又不是醫院出錢,王所願意給多少,那是他的事情。
「那不如,我帶你們轉一轉?」
現在就走也不合適,車主任提到了,趙成只能點頭。
孫茂心裡無奈,但也不捨那三萬呢。
只能苦悶著臉跟上……
先去外1外2的辦公室轉了一圈,閒聊一陣關於泌尿醫學與腎臟醫學的話題,正好說到這兒了,兩位主任就有心求教,拿出近期做過的幾個病例給他們觀看,想聽聽專家是什麼思路與想法。
聊到專業話題,趙成也來了興趣。
到底是教授,也有教書授業的愛好,便展開來談,順便算是給孫茂補補課。
一條一條案例講下來,各自都有收穫。
而趙成也瞭解到縣醫院的情況,之前泌尿科不做大手術,也是最近才展開的科目,但也是外科在進行,相關醫生就是車主任與高主任。
另外,病歷上藏不住事兒,主刀全部寫得週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