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小周老師能喝酒嗎?
喝酒減緩神經反應速度,小周老師可是拿手術刀的,喝酒怎麼能行呢?
「我喝酒吧,有扎啤嗎?」週一生倒是沒想太多。
他原來是不喝酒的。
但壞習慣養成了,吃起油膩的東西,還真想來兩口。
一切原罪,歸給老賀。
「啊?小周老師愛喝啤酒嗎?」
「快,拿扎啤,小周老師一定是累了,想放鬆放鬆……」
周遭。
一群年輕男醫生,發出靈魂一嘆。
「呵,女人。」
「呵,舔狗。」
「呵呵呵,舔狗註定一無所有!」
然後。
週一生的微信響了,視訊通話,一聲甜膩的奶聲奶氣喊道,「papa……」小婕拉兒拿著老爹的手機,照例發來每日問候。
週一生笑得如痴如醉,轉頭笑道,「我女兒,我出去聽一下。」
女兒?
小周老師有女兒了?!
從即將擁有,到徹底失去,僅僅是一通微信的時間而已。
也在第二天。
小周老師結婚生子之事,便傳遍了醫院上下。
高主任、車主任查房結束,也抽空問了一句,「你結婚了?孩子多大啊?」
「沒有,跟女朋友在非洲領養的。」
「哦,領養啊!」
訊息又不知不覺得飄散。
護士群中,一群人發出靈魂呼喚,「我覺得我已經做好了當媽媽的準備。」
「真是太好了,跟周老師在一起,連生猴子的痛苦都不用經歷。」
「周老師好有愛心哦。」
……
3月17號。
芩光明收治一週半,瘦弱的情況並無改觀,但氣色明顯紅潤了不少。
手術遲遲未能進行,只有一個原因。
麻醉師尚未到位。
梁院長辦公室。
「都拒了?」
「還有在考慮的,但可能也是拒絕的意思。」
「那趙菲呢?」
「趙菲也在考慮,不過多次詢問過病例情況,應該是有心動的意思。」
「再問問,拖不了了,三天內必須把手術時間定下來……」梁院長有些著急了,芩光明的手術不做,局面就打不開,其實院內不少雙眼睛都盯在這裡。
院內想填補腎外恐怕,此次是契機。
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如果手術成功,根本無需宣傳,院內所有的醫生護士就是很好的宣傳渠道。
從古至今都不缺乏關係戶,看病這種大事,更是拖著朋友的鄰居的妹妹的小學同學來找關係,但凡沾親帶故的都可以。
只要這例手術成功,局面就開啟了。
病患聞風而來,二十多臺,外1外2兩位主任肯定就能吃透。
至於說,手術風險的問題……
利益高於風險,風險也就不那麼重要了,梁院長也有些孤注一擲的態勢。
次日。
高主任來報,「趙菲答應了,問咱們手術時間。」
「那就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