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生將接下來的手術推後了一天。
只等著加急的檢查結果出來,與兩位主任會診。
一個個現在也沒法考慮營養不良的問題了,造影所示結果,嚇了他們一跳,左側腎臟基本被密密麻麻的小豆子填滿,如果是成年人,早就疼得站不住了,誰也無法想象那孩子下車後,是怎麼走到他們面前的。
「手術得抓緊做啊。」
「可是……」
「能行嗎?」
他們看向週一生,寄託希望於眼前的實習生,即便在得知週一生的情況後,他披掛著柳葉刀發表者的威名,這種感覺也是光怪陸離的。
在他們看來,這種手術必選京西,得讓專家來做。
週一生想也沒想,便點了頭:「能做。」
「你確定?」
「確定!」
如此對答後,二人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因為在腎臟方面,他們就是低於週一生的技術水準,話語權在他身上。
其實。
這也是梁院長之前的猶豫所在。
病情嚴重,孩童年紀小,交給週一生,完全是在賭博。
週一生不想在這些‘能不能做’的問題上糾結,免得夜長夢多,再者而言,除了縣醫院,這孩子也沒其他選擇。
總不能讓縣醫院出錢,送孩子去京西吧?
這顯然不符邏輯。
當然,也可以是週一生出錢,送孩子去治病。
但說實話。
從學會了開車後,坐別人的車,總有種心驚膽顫的感覺。
倒不是週一生自大,覺得自己比京西專家還厲害,但至少他有系統,京西專家沒有,相同的術式在系統加持中所發揮出的穩定性,絕不是‘專家經驗’就能睥睨的。
況且,週一生完全可以把自己提升到專家級別。
除此外,芩光明的手術案例的特殊性,也是吸引人的。
就私心而言,週一生不想放棄。
「手術定在一週到一週後,這些天攝取營養補充體力是一方面,抗生素提前鋪墊打底也是必要的,最重要的是麻醉師的問題。」
進入正題,車主任與高主任相視一眼。
意思很明白。
周縣醫院沒有拿得出手的麻醉醫師。
「請外援吧。」
「都去聯絡聯絡?趁著這幾天,將病例散出去,給各院麻醉師看看?」
麻醉是硬性治療基本。
麻不好,孩子直接就被麻死了。
討論到這裡,週一生說要去做一個手術方案,這幾天給二人熟悉熟悉。
……
梁院長安排的住所,就是上次聚餐吃飯的酒店。
兩間房,雖不是套間,待遇也算超規格接待。
晚上下班,週一生就提前道了晚安,進入房間跟婕拉兒影片,又給老賀發了訊息,安頓好後,立即開啟系統,翻找起相應腎臟技術技能,準備兌換。
這幾天,總計八臺手術,提供了八十點醫療成就點。
加上原來的餘額808,總共達到888。
近九百點。
全部兌換腎外學科技能,週一生還不信把自己堆不到一個專家水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