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然後呢……等等,是你?你,發表柳葉刀?你,你逗我吧?」
「看,你不信,那我問你,昨天在圖書館,我臉為什麼紅?」
「氣流不通啊,暖氣熱啊。」
「不是,我是看到人家借閱期刊,為得是看我……我寫的宣傳稿。」
白明明:「……」
週一生繼續道:「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開頭第一句話,對車主任說,你看過柳葉刀最新一期嗎?」
「因為,他們如果看了,就應該能想到,那個人是我……」
手機上,週一生最終還是開啟了那片站內新聞,翻到最後,作者署名上,指著兩個名字,繼續問白明明:「記得我說,我在非洲,跟我兩個帶教吧?」
「一個是國立醫院的傑克。」
「一個是無國界醫生組織的迪莉婭。」
「你看這兒……」
白明明眼神發直的看去,一瞬間如遭雷擊,呆愣在了原地。
不可能?!
他是想這麼說,可說不出口啊。
週一生邏輯清晰,條理守序,更有網站作證,就正常推理而言,白明明想不到反駁他的理由。
可,可他才這麼年輕……
柳葉刀發表?
加入msf?
見他呆愣,週一生乾脆收起了手機:「是,你不信,但無所謂了,我只是儘量爭取而已……可能在你們看來,我就是個煞筆吧。」
「不!」白明明下意識的開了口,「小,小周,你,你真能做?」
「嗯。」
「你做過?」
「做過。」週一生苦笑,「那篇論文,其實不是我寫的,但主刀人是我,具體的……哎,等你回去看期刊吧,本來就是宣傳稿,裡面多餘描寫我手術的原因與細節,事情都寫在裡面的。」
白明明心中翻江倒海,已然說不出話來……
可就在這時。
遠處。
大隊人馬衝來。
賈主任、車主任、高主任、梁院長以及無數面目震撼,臉色煞白的各科醫生。
週一生回頭,愕然一愣。
而他愣神時,人已經衝到了面前,車主任張口便道:「你,你真是柳葉刀那篇宣傳稿的作者?」
事情,竟然有轉機了?
週一生想著,心跳陡然加速,重重點頭:「是。」
「腎摘,你能做?」
「能做。」
「您,您能證明一下身份嗎?」
週一生想了想,搖頭。
可他不甘心,忽然有了新想法:「msf的……證件,在我家。」
「我讓家人拍照發來……」
「行嗎?」
至此一刻。
噝。
全場倒抽一口涼氣……
而那車主任,更是拉著週一生的手,激動地熱淚盈眶,「發,一邊發……一邊準備手術!快,患者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