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呆傻時,主任還滔滔不絕道:「錄影大家都學習了吧?等會小周醫生為大家講課,你們一定要思維聯動,跟上小周醫生的節奏才行……」
緊隨其後,幾人連忙上來自我介紹。
住院,住院總,副高,接連自報家門。
包括實習生,也跟著前來打招呼,畢竟此次交流的意義,就在實習生的身上。
而到了這時,白明明才哭笑不得的後退一步:「那個,我是白明明,中心院急診住院,這位才是週一生。」
「啊?!」所有人都懵了。
「這麼帥?」
「而且太年輕了吧!」
賈主任揉了揉眼,不可思議。
其實,方才他就注意到了這個帥氣年輕人,但他也只當是某個病床的家屬,湊在一旁看熱鬧呢。
包括其他人也不能接受這個事實,醫生這個職業大多與帥字沾不上邊,極個別特例的重點也在‘極個別’上面,至少細數週縣醫院挑不出能跟週一生睥睨的第二人。
再者,醫生少不了熬夜,熬夜就免不掉脫髮、皮膚幹黃。
可這小周醫生,完全可以去當電影明星了。
明明能靠臉吃飯,為什麼要玩技術?!
而且,技術還玩得那麼好!
讓不讓人活啊。
錄影,在場的人都看過了,除了驚歎就是驚歎,包括賈主任這樣的行業前輩,仔細思索後,肯定自己很難像他一樣冷靜,那種緊急情況肯定就上承接法了。
撇開術式選擇不說,從正常手術質量來看,換成他做,也就只能做到那個程度了。
這算是一個技術規格的瓶頸,在往上突破,無不是行業內的大牛級別人物。
短暫的錯愕後,賈主任反應還是很快的,連忙再次伸手,與週一生握在一起:「哎呀,小周醫生也太帥了,我剛才都不敢認,才把這個……白醫生當成了你。」
白明明:他在說我醜???
好吧,他也承認跟週一生比起來,差得太多。
轉而認識了,大家就跟著去了辦公室,週一生也自我介紹了一下,「我是週一生,正式實習入職兩個月,對普外可能更熟悉一些,骨科做得較少,希望各位前輩老師多多指點。」
實習兩個月?!
大家自然抓住了重點。
當初賈主任也是聆聽上意,起了叫來交流的打算,但事實上,事發突然,他也沒來得及多於瞭解週一生的情況,這會兒聽他說起來,有些不可置信:「只是實習兩個月,就能達到這種水準了?你的帶教是誰?」
白明明也不等週一生說,就站了出來。
他覺得自己這個帶教,當得太丟人,自己說出來,還能顯得坦蕩一些,「小周老師……啊,我們的戲稱,小周老師的確實習兩個月,而負責帶教的人是我。」
「不過說實話,我在手術上的造詣肯定比不上他,那臺鎖骨斷骨內固定手術我是一助,但事實上全程也沒有什麼參與度。」
眾人一聽,全然懵逼了。
這到底是來交流的,還是來聽你們吹牛的?
倆月實習,主刀骨科如教科書級,可你偏偏還說自己精通普外,骨科做得不多……好吧,這些都是細節,不需要在意,重點在於兩個月實習就達到這種程度,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
而事實上,在過來之前,週一生就想好了措辭。
坦白是肯定的。
一方面是解釋自己的技術修煉過程,另一方面也是儘可能的展現水準,他還是比較希望能在縣區醫院做上手術的,如果達不到這個基礎要求,那就隨意交流幾天回去。
「賈主任。」週一生看向對方道,「其實我畢業一年,除了半年在中心院的畢業實習外,還有一個特殊的機會,前往非洲進行醫療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