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即將科室大變動,一二組倒班就沒有進行,繼續維持現狀。
第二天下午三點多。
週一生找江建成請假。
江建成愣了愣,這小子一心撲在手術檯,昨天又是三臺搞定,怎麼捨得請假?
「那啥,接女朋友。」
「喲,終身大事定了?什麼時候喝喜酒啊。」江建成這才放下疑惑,並且果斷批假,放了週一生提前下班走人。
反正明天一早,他跟吳建興就要去秦北。
……
機場。
週一生在停車場沒下車,也沒熄火。
如此一幕,自然是老賀的安排,萬一又跟上次一樣,暴露了訊息,豈不又是鬧得機場一片人山人海?!
不過正月十五剛過,狗仔們也是要休息的,還未上班。
週一生等了沒一會兒,就見到包裹嚴實的老賀,拉著箱子走了過來。
下車,接手行李。
老賀直接鑽進了車裡,週一生關上後備箱又是小跑,放手剎出門,etc交費,直接上了高速。
全程跟間諜會面似的,緊張兮兮。
等車子上了高速,賀叢霜才開始卸下一身的偽裝。
半個多月不見,變化不大,化了妝,更顯幾分精緻嫵媚。
週一生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味兒,有些迷離,有些羞怯,老賀彷彿總是自帶壓迫氣場,外加上半個多月沒見,小別勝新婚,多了新鮮感,一時間竟也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賀叢霜笑眯眯的瞥過來一眼,也不開口,似乎很滿意某人現在的狀態。
然後。
在詭異的氣氛中,車子一直到了興江新區的新房地下車庫。
老賀才第一次開了口「不回家?」
「昂,昨天我就帶婕拉兒搬回來了,你帶著行李不方便,乾脆先回家,晚上說一起吃飯呢,茉莉阿姨張羅的。」
「呵,女人。」老賀沒由來的嘲諷一句。
週一生直接沒懂,問道「啥意思?」
「你搬回來不是自己的主意吧?」
「對啊,我爸的意思啊。」
「你爸現在聽誰的?」
「額……」週一生細思極恐,「張茉莉?!」
「她就是怕見了我尷尬。」
「可你們不都挺西方,挺開明的嗎?」
賀叢霜道「戀愛了,喪失自我,更何況老女人更矯情……」
不太懂。
但是不明覺厲。
閒聊著兩人上樓,屋子裡靜悄悄的。
老賀又道「婕拉兒呢?」
「晚上吃了飯再接回來嘛。」週一生很平淡的說道,然後安安靜靜幫著老賀開始收拾行李,心裡卻是砰砰砰狂跳啊。
等他收拾完,卻聽不見老賀的動靜,疑惑地回頭,就看到老賀靜悄悄站在身後,笑眯眯看著他。
「咳咳,你幹嘛啊!」
週一生站了起來。
老賀玩味道「你心虛了!」
「心虛?什麼鬼?!」週一生才不承認呢。
然後,老賀一步步緊逼過來,直接把某人在牆角來了個壁咚「想我了?想我了為什麼不說呢?是不是想我了?」
氣息交融,然後還是被老賀俘虜了。
二人的舉止雖然只保留在親親抱抱舉高高的環節,但僅是這樣的環節,就極為令人滿足了。
撲倒在床,旖旎半天,喘息呼哧呼哧……
下午六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