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生還是心軟,點了頭:「去吧。」
白明明多個心眼,對另一個護士丟了小眼神,讓她盯著點,黃蘭則帶著傷者前去檢查。
也就十分鐘。
那同伴回來了,有些唯唯諾諾:「先,先交八千行不?家裡人馬上就從縣裡趕過來了。」
所幸是靠譜的,有點錢就能手術。
「行!」白明明點了頭。
而週一生忍不住問道:「不是說你們出了車禍嗎?計程車司機呢?」
那同伴懵懵的:「走了。」
「走了?啥意思?」白明明與其他護士都傻眼了,出了車禍,人跑了,肇事逃逸啊?
同伴猶豫了一下才說道:「直行道,路邊有人攔車,那司機本身走得好好的,不打轉向燈就猛拐,小王也是嚇了一跳,而且我們摩托車剎車有問題,一下子就撞上去了,我們追尾」
「而且,不遠處就有交警,我們的車還是借朋友的,害怕被扣就先推走了。」
「等我推車回來,那司機說我們全責,還說我們把車都推走了,也沒法判,找交警來也是耽誤時間。」
一旁,護士長聽到這話都佛了
「所以,人就走了?一分錢沒掏?」
「我,我們也不懂啊,而且當時不知道小王這麼嚴重。」
幾人面面相覷,現在報警也晚了啊,事故現場都不在了。
護士長那個無奈啊:「我跟你說,小夥子,就算你們追尾,這麼嚴重的傷情,事故雙方都有責任的,或多或少能讓對方出一點,更何況他也是沒打轉向燈亂拐,哎呀,現在是啥也沒了。」
同伴一聽,也是晴天霹靂,當時只想著保車,那車沒拍照,也要兩三千呢。
誰能想到來了醫院要手術,就是一萬多,不如當時就找交警了,也不至於被司機坑了。
現在再說,全都晚了。
「姐,您也別說了,都已經這樣了,讓人心裡還難受。」白明明寬慰一句,又對那同伴道:「你們啊,吃一塹長一智吧,你身上還有錢沒?給他買點住院用的東西,或者回家取也行,他這住院少說得兩週時間,還有他家人什麼時候過來,手術要簽字的。」
「可能要中午才能來。」
「那行,時間差不多。」
一場鬧劇,聽得人也怪心疼的。
很快,檢查報告出來了,看了影像,鎖骨處三分之一粉碎性斷裂,骨質不完整,續借難度比較高,更主要的是,要打八個釘,一個固定板,單是打釘就是技術活。
白明明有些慌:「小周,行不行啊?」
週一生深吸一口氣,巧了,在非洲與老唐那次,也是這個情況。
「沒問題,能搞定,到時候你聽指揮就行。」
白明明看週一生篤定的很,將信將疑,畢竟之前週一生給人的感覺還是很靠譜的。
中午。
傷者的家屬趕到,一看傷者就又是生氣,又是哭。
而看他們打扮,家庭條件真不咋地,那小夥也才剛成年,年過完就來秦中市打工,本來是賺錢的好事,誰知道天不遂人願,除了這事兒。
如此情況,也甭問人家要進口鋼板還是國產了。
直接列印好手術知情單,讓家屬簽字。
簽字時倒是利索,腫脹疼痛導致精神萎靡,小夥子虛弱的不行,肩膀更是大幅度於腫,不手術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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